“不,”秘科的年轻人轻声道:“从努恩王的身边引开。”
泰尔斯一个激灵,他想起了黑剑带著他进入战场时,那个持枪的男人以及尼寇莱。
他们都是,都是被特意引开……
“一击就能致人於死地的戮魂枪,以及能建立起绝对屏障的断魂刃,”拉斐尔轻声解释道:“它们都会是刺客解决努恩的极大阻碍。”
“第二个目標呢?”米兰达冷冷出声道。
拉斐尔回过头,看著身边的女剑士。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第二,同样利用灾祸,將努恩从军队和卫士的重重围护中,彻底剥离。”他看著米兰达的眼睛,继续道。
“敌人越多,血之魔能师就越强——为了对付它,必须放弃自己的人数优势,”拉斐尔把视线从米兰达的身上移走,眼神缓缓聚焦:“果然,努恩王如我们所料,不等我们提醒他,就下令戒严城区,疏散民眾,调走巡逻队,严禁徵召民兵。”
黑先知在黑洞的另一边幽幽嘆息,泰尔斯听得出来:那是由衷的感嘆。
“在过去三十年的统治里,努恩王从未有如昨夜般脆弱,远离军队和武装的保护,”拉斐尔轻声道:“剩下的事情,交给伦巴处理就可以了。”
他的话音落下。
牢房里又恢復了寂静。
直到再也忍不住的科恩,难以置信地开口。
“这就是,就是灾祸降临龙霄城的真相?”警戒官咬著牙,想起那位爽朗的大皮带,恨声道:“死了那么多人?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就为了这个?”
拉斐尔打断了他。
“费尽心思將灾祸引到龙霄城,当然不可能是为了让它找点麻烦这么幼稚,”秘科的年轻人冷哼一声:“我们的目標从一开始就很明確——伦巴之叛。”
科恩低下头,拳头紧捏,表情不辨。
黑先知的话此时再次出现:
“藉助一位埃克斯特大公的手,我们掀翻了共举国王的宝座。”
“有史以来第一次,一位北地大公弒杀了在任的君王。”
“耐卡茹的共治誓约从未遭到过这样严重的践踏。“
泰尔斯感觉到身后的小滑头微微一缩,不知是恐惧,还是痛苦。
“埃克斯特,將从此陷入无穷无尽的乱局。”
“雄武的巨龙血洒北地,奄奄一息,横空的龙翼颓然坠地,不復能起,”莫拉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