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来往往,人家总是忍不住啊——”罗拉娜露出唇下的獠牙,摆出一个嫵媚的姿势,她的食指轻轻地点上獠牙,在不灭灯的照射下,配合血腥的背景,竟然有种怪异狰狞的美感。
“请三位贵客理解,永星城毕竟是王都,我们能力有限——”涅克拉忍著怒气,低头轻声道。
“唉呀,可是那个年轻可爱的鳶尾公爵不是这么说的呢:人和血要多少有多少!如果他知道自己忠诚的狗狗居然这么招待客人,会不会不给你骨头吃啊?呵呵——”
忠诚的狗狗?
骨头?
我草!
听著这阴阳怪气的羞辱和居高临下的讽刺,再联想到鳶尾公爵在红坊街之战失利后的態度,以及一天里所受的气,涅克拉只觉得有一股火在心头灼烧。
“他m的臭婊-子——没有什么活人!”
涅克拉不顾满桌的血跡,猛地一掌,狠狠拍上餐桌,失控地吼道: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帮吸血鬼只需要死人的血素也能活!根本不用活人的血!现在早就不是五百年前了!”
“老子拼死拼活,送来这么多活人和尸体,甚至还有一个超阶在里面!还他m的嫌不够!”
“爱吃吃不吃滚!老子也不是嚇大的!大不了一拍两散!我们拉出人马乾一架!”
“我们是星辰王国『血债必偿』的血瓶帮!可不是什么『为朋友去死』的凯文迪尔!”
一阵寂静。
大厅里只有红蝮蛇怒意难消的喘息声。
连涅克拉身后的隨从都被嚇得后退一步。
下一刻,罗拉娜表情一变,伸出獠牙,面色狰狞,原本撒娇也似的诱人嗓音,亦变得凌厉而狂野:
“下贱的短生种!看在你主人的面子上我才客客气气!”
“尸体的血?你每天喝水吃素、吃腐肉也能活下去啊,为什么还要吃肉喝酒!”
“『拼死拼活』?牢里那个半死不活的超阶,根本就是你公报私仇,要我们帮你解决的內务吧!”
“跟科里昂家谈『血债必偿』?我马上就可以让你『血债现尝』!”
涅克拉眼中怒火更烈,他咬著牙,猛地拉开猩红色的外套,狰狞的罗拉娜则娇斥一声,瞬间跃上头顶的吊灯,像猫科动物一样张牙舞爪!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关头,一直看著窗外的老人终於回过头来。
“罗拉娜,注意仪態。”
“涅克拉先生,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