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或警惕,或憎恨,或不忿的目光,静静地对视著。
一秒钟后,泰尔斯露出一个勉强而虚弱的笑容,他低下头:“谢谢。”
“不,是我们该感谢您,”普提莱轻嘆一声,眨了眨眼,看向周围神色不善的士兵们,感慨道:“您刚刚做到了哪怕极境高手,哪怕千军万马,哪怕神灵和灾祸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我们贏了。”
我们贏了。
贏了?
星辰副使却敏感地注意到,王子的情绪並不高。
“啊,”泰尔斯耸了耸肩,神色黯然:“其他人呢?”
普提莱微微眯眼。
“停战號刚刚吹响,”瘦削的副使淡淡地吐出一口气:“给他们一点时间。”
泰尔斯低下头。
那些人。
那些为了他能顺利潜入大厅,而捨身诱敌的人……
还有多少人能回来?
就在此时,他突然注意到,在两拨人马之外,有五六个人远远地站在走廊上,警惕而沉稳地看著这边。
为首者是一个老人,他脸颊凹陷,鼻樑不高,眼眶也不像平常的北地人那样深陷,正安静而淡定地闭目养神。
泰尔斯认出了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老人——努恩王与佩菲特决斗前,正是他出言呵斥几位桀驁不驯的大公,而泰尔斯的马车闯进城闸之前,也是他走在红女巫的身边。
“那是……”泰尔斯疑惑道。
普提莱循著他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嗯,龙霄城的封地伯爵,努恩王多年来最信任的封臣,御前会议的里斯班首相阁下。”
“当他和皓月神殿的大主祭同时出现的时候,我也嚇了一跳。”
泰尔斯看著里斯班身边仅有的几名护卫,心中惊讶:
“丟下部队,孤身跟隨著大主祭进宫,他可真有胆魄。”
普提莱微微一笑。
“如果您在我们这趟旅途中学到了什么,殿下,”星辰的副使淡然道:“那我希望它是……”
“永远不要低估北地人的胆魄。”
想起努恩和伦巴,泰尔斯嘆息著点头回应。
就在此时,两人的余光齐齐一动。
通向英雄大厅的四个走廊之一,两个人出现在尽头。
那是一个年轻人,以及一个壮年人。
那是曾经跟隨星辉战神的亲卫,在樺树林里跟隨泰尔斯的星辰老兵,杰纳德,他倚靠在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