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表情不变,平静淡然,“那就是其中一个谎言——他早看透了陷阱,如果我不出言提醒,那陷阱也伤不了他分毫。”
“但是,但是如果你不提醒他,任由陷阱发动……”
“那他就会看穿我们的虚实,知道我们对陷阱的依赖,並开始怀疑我的状態,”灰衣男人紧了紧渗血的绷带,“他会知道此刻的我们有多——忌惮他。”
少女不再说话了,只是本能地握紧衣袖下的武器。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在狱河前走了个来回。
“所以,下次,”男人看也不看身边的少女,面无表情,语气冷漠:“別再把这样的尾巴带上门来了。”
听闻此言,少女的肩膀轻轻一抖。
“还有一点,”灰衣男人肯定注意到了少女的异状,但他毫无反应:“你的母亲和姐姐都已经死了。”
“別再提她们。”
少女深深地低下头颅。
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睛。
他们走下了楼梯。
“露西,你怎么和客人一起下来了?”
老布克在椅子上抬起头,看著黑布蒙面的少女,面露讶色:“而且又戴上了围巾,要出门吗?”
但少女没有理会他,只是看向了灰衣的男人。
“这位客人,”老布克这才反应过来,殷勤地看著男人:“您要结帐了吗?”
灰衣男人微微頷首,对著少女低声道:“乾净点,別留痕跡。”
老布克疑惑地看著女儿和客人之间的互动,不明所以。
蒙面的少女点了点头,在老布克问询的眼神中,走到他面前,张开双臂拥抱他。
就像一个女儿拥抱父亲。
“你这是干什么,露西?”老布克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女儿的举动,无奈地回抱她,同时向著那个寒气森森的客人报以歉意的眼神:“我还得招待客……”
但他的话没能说完。
“嗤!”
老布克脸色一变,拥抱著女儿的他猛地一抖!
老布克的牙齿开始颤抖,脸孔无比扭曲,他艰难而震惊地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女儿。
“露西,你……”老布克的抖动越来越厉害,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痛楚。
但什么也比不上他此刻眼中的难以置信,和痛苦绝望。
“噗!”“噗!”“噗!”
老布克又颤慄了三下,一下比一下更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