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然无存。
那种“我只是压下了狱河之罪罢了”的小小自我安慰,在尼寇莱毫不留情的进攻下,轰然粉碎。
“今天到此为止,”陨星者带著可怕的脸色,毫不客气地哼声道:“你的动作还是差得一塌糊涂。”
“简直没有比你更蠢的学生了。”
“还有,女大公如何,跟你无关。”
尼寇莱丟下最后一句话,冷酷地转身离去。
怀亚和罗尔夫连忙跟上来,扶起满头冷汗,嘴唇发青的泰尔斯。
“最后那下,他用的是终结之力,对吧?”
那傢伙……是故意的!
泰尔斯搓著疼痛难消的肋骨,艰难地道:“那算作弊吧?”
“欺负我没有终结之力?”
怀亚和罗尔夫面面相覷。
“等我有了终结之力……”
怀亚轻声嘆息:
“恕我直言,殿下,北地军用剑术毕竟还是有些……古老,一般情况下,如果您十八岁之前还不能觉醒出相应的终结之力的话……”
“更何况……您哪怕是觉醒出了终结之力,面对陨星者那样的存在,多半……”
倒霉的泰尔斯只得长嘆一口气。
户外的训练结束后,泰尔斯三两步凑到了塞尔玛的身边。
看著这位刚刚训练完,脸孔红扑扑的少女,王子再次无视了金克丝女官和两位女僕的不满目光,凑到她的耳边。
“塞尔玛,听著,”泰尔斯认真而沉重地道:“下午的时候,我们需要谈谈。”
“就在藏书室里。”
整理著衣服的塞尔玛皱起眉头,习惯性地把头低下,悄声道:
“谈什么?”
“关於我们的……咳咳,事实上,是关於你的婚事,我总觉得这里面……”
塞尔玛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脸上的夹鼻眼镜微微一颤。
少女嘟起嘴巴,似有不满地看著泰尔斯。
“有什么好说的,这又跟你没……”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温和,却颇有魄力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女士!阁下!”
里斯班摄政的语气之凝重,即使隔著十步开外,泰尔斯也能感觉得一分不差:“抱歉打扰了。”
在隨从的陪同下,头髮白,脚步却依旧稳健的里斯班摄政缓缓地走来,面色严肃。
老摄政稳稳地停在他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