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王子嘖著舌,用一种打量嫌犯的目光,上下审视著眼前的老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你一转过头回到英灵宫,就会对小滑……对塞尔玛说……”
希克瑟露出疑惑的神色。
泰尔斯清了清嗓子,放慢语调,粗著嗓音模仿著希克瑟平素的腔调:“『亲爱的塞尔玛小姐,你要知道:智者无惧雄辩。』”
“『女士,你需要的,是自信十足地將你的看法塞到別人的脑子里,哪怕那就是坨大粪……』”
泰尔斯还未说完,希克瑟就乐不可支地大笑起来。
他神態夸张,拐杖不断敲打著地面:“哈哈哈哈哈……”
泰尔斯也笑了起来。
月光之下,离家千里的老头和少年相对著彼此,哈哈大笑。
远处,托著脑袋等待的凯文无奈地打出又一个哈欠。
终於,两人的笑声都渐渐弱了下去。
泰尔斯合上了嘴巴。
希克瑟也收敛了笑容,平静安然地看著他。
是时候了。
泰尔斯下意识地开口。
但希克瑟却比他快了一步。
“你知道,你母亲的確告诉过我,她要去哪儿。”老乌鸦平淡地开口,却让泰尔斯隨之一愣。
希克瑟在黑暗中直起腰,对著广阔的星空长长嘆息:
“离別前夕,她孤身背对著我们,面对著茫茫大漠上的血红落日,轻笑著说……”
泰尔斯的心里生出一丝莫名的紧张。
他知道,接下来的,是那个人的原话。
只听希克瑟淡淡道:“『既然好不容易逃出来了,那我当然要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没准能撬动一下,这个枯燥乏味的世界呢。』”
泰尔斯怔住了。
撬动一下……
这个……
枯燥乏味的……
“我相信,她做到了,”希克瑟轻声开口,但他的话语却透过静謐的夜空,清晰无误地传到泰尔斯耳朵里:
“或者终將做到。”
有一阵微风袭来,透过后方的墙孔,发出悠长的呜咽。
希克瑟正了正自己的围巾,表情肃穆,对著泰尔斯微一点头。
“保重,小先生。”
泰尔斯收起思绪,同样郑重地点头
“你也是。”
“先生。”
於是乎,泰尔斯一个人站在静夜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