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速度,矮身避开一记斧击!
斧风划过他的头髮,堪堪一寸就削开他的脑门。
该死。
该死!
这是……要命的廝杀!
泰尔斯在风声中惊怒地握紧臂弩。
敌人粗鲁的咒骂传来,听不真切。
终结之力涌上王子的大腿,泰尔斯踩动脚步拉开距离,迅捷地转身面向敌人。
他將时光之弩对准这个高大对手的胸膛,狠狠扣动扳机:“噌!”
“鐺!”
巨响之下,敌人痛苦地一晃,攻势停顿,斧头无力地垂下。
泰尔斯浑身颤抖著,却不是恐惧和惊惶——那种东西早就在无数次遇险中丟得差不多了,与尼寇莱那不公平的一战,更是让他感受到拼命廝杀的残酷和直接——而是狱河之罪盈满全身时的本能,是对战斗的渴望。
王子猛吸一口气,果断拋开臂弩,踩动脚步。
寒风中,无数沙砾在他的鞋底摩擦著,向后退开。
熟悉得如他手臂般的jc匕首瞬间握入掌中。
与陨星者一战之后,他的终结之力进步了不少,连带著战斗的反应也显著提高,狱河之罪更是无时不刻不在点燃著他的血液。
他知道,这里是荒漠。
没有人会救自己。
只有战斗。
杀了他。
杀了他!
泰尔斯以从前无法可想的极速,瞬间扑到弯腰忍痛的敌人跟前,腿部发劲,借力上攀,右臂发力前刺!
“嗤!”
匕首狠狠扎进敌人的脖颈!
“啊!”泰尔斯怒吼著,死命转动匕首,感受著鲜血从手臂上留下的湿润、黏稠与滚烫。
他最討厌的感觉。
最痛恨的感觉。
让他回想起改变命运的那一天。
那天,他也是这样……
“吶啊啊啊啊啊——库卡拉!”敌人嗓音雄浑,痛苦地咒骂著泰尔斯听不懂的语言。
下一刻,泰尔斯就感觉胸前大力来袭,生生一痛!
“砰!”
巨力之下,王子被狠狠摜倒在沙地上,剧痛和胸闷同时传来。
糟糕。
这个念头隨著泰尔斯痛苦的呼吸浮起。
身形巨大的敌人惨嚎著,脖颈的鲜血猛烈地涌出,但他却像没有感觉似的,猛地拔起地上的单面巨斧——几乎跟泰尔斯一样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