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惊恐。
唯有麦基,这个土生土长的荒骨人在地上挣扎著咒骂。
糟糕……
“不,聪明的迪恩,杜拉曼跟我说了,他看得很清楚,”坎达尔围著泰尔斯走了一圈,寒声道:
“你只是那个最后砍下多鲁头颅的人,而真正给他脖颈上的动脉致命一击的,真正正面击败他,让他力竭倒下的人……”
坎达尔冷笑著,把断手上的叉子指向泰尔斯:
“是这个索里诺。”
泰尔斯愣了一秒。
“是你,索里诺,是你带走了多鲁的战魂。”
它看著少年,微微摇头:
“你才是杜拉曼的弗拉卡。”
泰尔斯微微一动。
我杀了杜拉曼的弟弟,所以我是杜拉曼的弗拉卡。
所以,弗拉卡的意思就是……
他脸色一白。
只见坎达尔举起完好的左手,向著远处的杜拉曼招了招,说了句泰尔斯听不懂的话。
“咚!”
蓝脸杜拉曼的狼牙棒狠狠地砸地,它拖著沉重的兵器,面色凶狠地盯著泰尔斯,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来。
走向面无人色的泰尔斯。
坎达尔慢悠悠地道:
“为此,我的圣卫已经提醒我很多次了。”
“杜拉曼有权跟这个索里诺决斗,以取回他卢玛的战魂。”
“有权……復仇。”
坎达尔拍了拍泰尔斯的肩膀,力度之大,让他险些摔倒。
但泰尔斯已经无暇估顾及这个了。
看著杜拉曼雄壮的体魄,看著他嚇人的武器,泰尔斯倒吸一口凉气。
搞什么?
“你承诺过的!”路易莎咬牙道:“他可以活命。”
坎达尔拍拍自己的肩膀,眼神凛冽:“对,我承诺过……他免於混战中的死亡……”
可苍白兽人的语气一转,发出吃吃冷笑:
“但我没说过,他可以拒绝他人的决斗,免於正当的復仇。”
泰尔斯的呼吸冻住了。
“而他的决斗,將决定你们其余人的性命。”
俘虏们的表情一片灰暗。
“草你娘!”
老锤子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卑鄙的灰杂种!”
但他的抗议很快被兽人们粗暴地压下——用拳头。
坎达尔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