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嗬——快来看,有好戏!”
“哈哈哈谁那么有胆子!”
“怎么了怎么了?”
“臥槽,我好像看到青皮们倒了一地!”
“喂,住在外面的说一声,门口到底怎么了?”
“似乎是青皮们在打架?”
“我押十个金幣,李尔块头大,一定能打贏!”
“二十个金幣,倾家荡產押墨菲斯啊!他在终结塔训练过!”
“你们两个走私犯,有个屁的金幣!”
泰尔斯把目光从地上死去的守卫身上移开,打量起眼前的地方。
虽然白骨之牢从外面看上去就像一个圆形的粗獷斗兽场,但里面的建筑分布却颇为复杂,显然,他们进入的只是其中一层。
首先映入泰尔斯眼帘的是硬石砌就的地面,坚硬而粗糙,巨岩垒成的墙面上插著少数火把以供照明,无论是低矮的天花板,还是两侧通道里的漆黑,抑或是耳边嗡嗡不停的囚犯呼喊,都让泰尔斯倍感压抑,心情难受。
而混乱的嘈杂声,就从左右两侧火把照不到的弧形通道里传来,依稀可见不少手臂伸出柵栏之外,死命摇晃。
“可恶,看不清啊!”
“劫狱!一定是有人劫狱!”
“得了吧,每周都有人喊劫狱,能不能换个故事?”
“那啥……劫狱的,帮帮忙,顺便给大爷开个牢锁唄?”
灾祸之剑们丝毫不理会这些声音,他们在指挥下训练有素地散开,进入两侧的黑暗中。
钎子停下了脚步,转向瑞奇。
“我们进来了,当然,不免有漏网之鱼,毕竟守卫们也要巡逻,但对外的出口就这么一个。”
“按照情报,每一层都关押著不少人,”钎子摘下一个火把,向著左右两边示意:“我们见到的第一层是最多的,再往上一层……”
但瑞奇却轻轻举手,打断了他。
“那就是我们的事了。”
吃了软钉子的钎子也不恼,而是在笑容一滯后,仍然友善地地鞠了一躬。
几分钟过去,黑暗中传来一阵阵的搏斗声,以及囚犯们狂热的呼喊。
片刻后,在越来越大的鼓譟声中,不少灾祸之剑带著战斗的痕跡,陆陆续续地从右侧的通道里回来了,眼尖的泰尔斯注意到,他们之中多了许多衣衫襤褸的新人,似乎是白骨之牢的囚犯。
其中,一个身形强壮的囚犯来到瑞奇面前,神色自若地接过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