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用不上,只是轻轻一推,就了结了他的性命。
真方便。
泰尔斯咧开嘴角。
这种攻击永远不会落空的战斗……
真是太方便了。
“咻!咻!”破空声袭来。
泰尔斯轻轻挥手,三枚指向他的飞鏢消失在眼前,撞上另一边的墙壁。
他左手再扬,两柄匕首歪歪扭扭地射出,“回敬”那个射飞鏢的刺客。
王子脚下不停,三两步赶到坦帕的身前。
酒馆老板身后的一个刺客还在惊讶地找著自己凭空消失的匕首,就被泰尔斯轻鬆地一剑穿喉——而那个刺客死前发誓,自己理应避开了那一剑的轨跡才对。
出乎泰尔斯意料的时候,原先一直萎靡不振的坦帕突然眼神一厉,趁著另一名刺客手忙脚乱的时刻,发狠地一个后脑勺,撞中他的鼻子!
坦帕咬著牙,一个后仰摔,后背结结实实地砸上那个刺客的胸膛!
“上一次这么对我的是一个兽人……”
“它的头骨,现在还掛在我的臥室里!”
前一刻还是人质的坦帕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一脸凶相,照著那个刺客的颈骨就是一脚!
喀拉!
惊心动魄的断折声中,泰尔斯看得眉头微蹙。
坦帕吐出一口血,对著他晃了晃脑袋:“別发愣,做你该做的事。”
泰尔斯这才扬眉转身。
另一边,萨克埃尔正面突破,无论多少人拦在他面前,都不是他一合之敌,约德尔解开锁链后就消失在空气中,只有时不时蹊蹺倒下的刺客尸体,证实著阴影里的面具护卫存在著。
钎子看著场中彻底扭转的局势,觉得心里越来越凉。
泰尔斯稳步向前,看似人单力孤,却势如破竹。
射向他的暗器无一得中,斩向他的刀锋会诡异地偏折,刺入他躯体的剑刃空不著力。
甚至有刺客来到泰尔斯面前,才发现自己手上的武器蹊蹺消失。
相比之下,泰尔斯的长剑像是无从抵挡的命运,每次挥出,就必然突破格挡、无视闪避、正中目標。
他身上表现出的诡异,让刺客们心惊胆战。
片刻之间,刺客已经剩下不到十人。
钎子挣扎著咬住牙齿。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决断。
泰尔斯没有看到钎子越发难看的脸色,也没管萨克埃尔复杂的眼神,只是全心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