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尼急忙追问:
“他怎么了?”
队伍沉寂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由贝莱蒂开口了。
“这么说吧,”刑罚官沉稳的话语响起,时大时小,看样子也没从链金球的震撼中恢復过来:
“萨克埃尔的知觉和注意比我们更灵敏也更集中……”
“他失去视力和听力之后,受到的影响比谁都大,对著空气大吼大叫……”
小巴尼感觉到不妥,甩开这些细节,直接追问:
“你们干掉他了?”
整个队伍被他问得一滯。
最前方的塞米尔咳嗽了一声,淡淡开口:
“他发狂了——但战斗的本能有增无减,还更具攻击性,拿著武器疯狂挥砍。”
塞米尔喘了一口气,似乎在缓解痛苦的耳膜:
“你该看看他那时的样子,不要命地找寻著每一个活物,企图把两米內的东西都砍成碎片,纳基试著接近,差点被他削了脑袋,而我……”
塞米尔拍了拍左臂的带血绷带,嘆了口气。
小巴尼顿了一下,咬紧牙关:
“远程?”
贝莱蒂摇了摇头,轻声道:
“试过了。”
“那傢伙,塔尔丁的冒牌外甥,记得吗?他试著从远处射了一箭,朝著脑袋去的,不知道为什么没射中,只中了肩膀。”
泰尔斯感觉到小巴尼的目光朝著自己射来,而搀扶著自己前进的快绳则畏缩地猫低身子垂下头,似乎想要把整个脑袋都塞进泰尔斯的怀里。
没射中?
小巴尼呆呆地看著尷尬低头的快绳。
贝莱蒂嘆息道:
“萨克埃尔感觉到了疼痛,摸到了箭的方向,反向逃进了黑暗里。”
小巴尼的表情僵住了。
“告诉我,”半晌后,小巴尼定定地看著脚下的黑暗,怔然道:
“你们干掉他了。”
没有人说话,泰尔斯也下意识地落后了他一步。
许多卫队的成员也低下了头。
小巴尼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咬牙道:
“为什么?”
他狠狠地剁脚,震得一边的纳基东倒西歪: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不追上去,杀了他!”
语气痛恨,嗓音颇大。
震得眾人脆弱的耳膜又是一阵疼痛。
“巴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