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的由头,试探西荒的实力……”
泰尔斯抬起头,远远看著燃烧的营地,痴痴出神:
“而一旦找到弱点,就狠狠敲打对方,削弱力量,打击名望,扑灭野心,加强对边陲与荒漠的影响与控制。”
“展示自身强大的同时,把蠢蠢欲动的诸侯们,再次打回服帖的原形。”
我知道的。
就像……以前一样。
泰尔斯先想起了北境的亚伦德家族,又想起之后的龙血,不由得缓缓嘆出一口气:
“一举多得,毫不浪费。”
“这確实很符合……”
“他的作风。”
他。
阵风吹来,传说之翼的耳环一阵摇曳。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明白,明白这事儿有多大,牵扯有多广,就连秘科在其中。”
瑞奇按了按自己的腰,似有不解:
“那你怎么还这么……鲁莽?”
太阳继续高升,荒漠开始从昏昏沉沉的冷色,化为无边无际的金黄。
“你说过,瑞奇,”泰尔斯颇有些情绪低落:
“终结之力就是战士本人。”
“而狱河之罪不止是等待模仿。”
瑞奇先是一怔,隨即笑了。
传说之翼轻笑一声,看样子已经褪去了愤怒与杀意。
这让他的脸庞看上去格外阳光耀眼:
“泰尔斯,对么。”
罗曼缓步上前。
他单手按住泰尔斯的肩膀,直直望进少年的双眼。
“荒漠里的矛盾衝突,固然来来去去,打打停停。”
他的眸子里映衬出沙丘与荒地那蜿蜒不断的地平线,看得泰尔斯有些走神。
男爵深邃地望著泰尔斯:
“但是你最好记住了。”
传说之翼在那一秒里的表情极为复杂:
“復兴宫里的战爭……”
“永世不休。”
泰尔斯先是一怔,隨后沉默下来。
復兴宫。
瑞奇翘起嘴角,向著罗曼晃了晃脑袋。
传说之翼轻哼一声,放开泰尔斯的肩膀。
“说吧,你到底要什么。”
“……才能让你不再淘气地破坏你父亲的计划?”
那一瞬,泰尔斯心里的石头才真正落地。
他做了个深呼吸,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