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震惊地看著他。
怎么回事?
荒骨人……
在这里?
但暗中的约德尔不动声色。
冷静。
泰尔斯也只能硬著头皮这样告诉自己:冷静,约德尔必有他的理由。
而他应该不会为刚刚的事情跟我赌气……吧?
然而,看似危险的荒骨人只是无所谓地扫了房间一眼。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泰尔斯的身上多待一秒。
隨后,另一个尖利、突兀、难听至极的中年男性嗓音,带著让人不快的阴惻笑意,响了起来:
“別被高赫嚇到了,他脖子上的那些剎纹,不过是剎拉伦部族的传统。”
“他贏过三十六场决斗,仅此而已。”
泰尔斯皱起眉头:剎拉伦部族,三十六场决斗?
名为高赫的荒骨人转身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咯噔,咯噔,咯噔……”
这声音……
听过老乌鸦拄拐,也看过黑先知走路的泰尔斯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木头触地的声音。
但是这次的声音,相比起老乌鸦的更有节奏,比起黑先知的更加轻快。
“啊呀呀,呵呵,上次来这儿还是好久以前了。”
尖利的嗓音再次响起,带著略微的西荒腔调。
但泰尔斯发誓,这是他进入大荒漠以来所听过的,最標准,最完备、最字正腔圆的西陆通用语,甚至还带著永星城那边的用语习惯。
“我还一度以为,永远都不会来这个累人又不祥的地方了。”
终於,一个拄著拐杖的身影一瘸一拐,歪斜著出现在房门口。
当他踏进房门的剎那,泰尔斯对於高赫的紧张与注意,就完全被这个新来者夺走了:
对方的拐杖上搭著一只明显有残疾的左腿,整个儿拄在地上,拐杖上却奇怪地別著一把样式特殊的长柄剑,仿佛指望著主人能在拄著拐杖的同时挥舞武器似的。
尖利嗓音的主人扶住门框,拉了拉身上的甲袍,阴仄仄地笑了起来:
“呼,这对我的腿脚还真是场考验。”
拄著拐杖的他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堪称非人的中年脸孔:
枯槁、苍白,嘴唇歪斜。
配上他那阴冷尖利的嗓音以及灵动犀利的眼眸,让人不寒而慄。
看到对方的剎那,泰尔斯就是一惊!
形容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