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
多伊尔的眼眸慢慢放大,哥洛佛的眼神越发锐利。
身为陪练的皮洛加站在场中,讶然不知所应。
“不是……要害。”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忍受著遭受重击后的肌肉僵硬与疼痛,摸上盾牌后的固定绑带。
他的体內,被击溃的狱河之罪重新从沉寂里涌起。
它们带著猛兽舔舐伤口般的凶厉不甘,一步步攀升,发出爆裂的闷响。
泰尔斯颤抖著抽出右手,鬆脱绑带。
任碎裂的臂盾自由落地。
“我……”
少年用力咽下一口带著腥咸血味的唾沫,颤抖著握住脚边的练习剑。
“我……”
狱河之罪涌上他的臂膀。
“我还……”
下一刻,泰尔斯稳固呼吸,咬紧牙齿,一把將长剑抽出!
少年死死盯著马略斯的背影:
“……没输。”
王室卫队们再度譁然。
人们向著王子拋去无法理解的眼神,议论纷纷。
许多人也悄悄地望向他们的长官。
等待著他的反应。
一秒,两秒。
马略斯沉默著,没有转身。
他只是缓缓地转动脖子,扭过头,斜瞥著泰尔斯。
守望人的嘴角弯起。
勾出一个冷冽而神秘的……
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