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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的廝杀声终於回到泰尔斯的频道里。
浑身颤抖的男孩伸出满是温热鲜血的右手,忍痛奋力拔出左肩的匕首,看也不看地一把丟开,连滚带爬地逃离那个少年刺客。
少年刺客的尸体,面朝下无力地倒下,压住了那颗……心臟。
属於他自己的心臟。
这是……什么?
我又“失控”了?
泰尔斯哆嗦著,想起被弩箭围杀的约德尔。
他下意识转头,但马车边上除了刺客的尸体,已经空无一物。
泰尔斯还在疼痛的耳朵一动……另一个刺客落在他的身旁。
在魔音消失的剎那,刺客们就注意到这个角落的异常。在基尔伯特和姬妮的纠缠下,他们好不容易腾出人手,飞速来援。
来援的刺客,惊愕地看著趴倒在地上的少年,又看看泰尔斯,毫不犹豫地一甩右手,自手腕下亮出一柄袖剑。
泰尔斯把手伸向jc,想著防守和逃生两个选项,各自的可能性。
又或者——他瞥了一眼少年刺客的尸体——用那种力……
正在此时!
泰尔斯浑身上下,由內及外地爆发出剧烈的疼痛!
“额!”
泰尔斯咬紧牙关,猛地软倒。
就像是有人在撕裂他的灵魂!
不!
不!
但刺客没有理会他的动静,只是冷冷地向他刺来袖剑——但此刻的泰尔斯,甚至连生命危险都顾不上了。
他从来没经歷过这样的疼痛。
仿佛体內的每一个分子,都在咆哮著抗议!
“啊!”
泰尔斯终於受不了仿佛酷刑般的痛苦,他尖叫著,抽搐著,眼睁睁地看著敌人的袖剑袭来。
到此为止了么。
好疼。
好……好疼啊
那种力量果然不是……毫无代价啊。
然而。
“嗤!”
就在那个刺客在得手之前,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
刺客还没来得及回身,就被一柄从后脑来袭的长剑,刺穿了脑袋。
软倒在地上的泰尔斯,奄奄一息地抬起头。
一个衣著考究,举动优雅的年轻圆脸贵族,从刺客的身后走出。
年轻的贵族皱著眉头,在后者的衣服上擦了擦剑上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