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和论文全是老生常谈,照本宣科,不思进取。”
他的话里透露出深深的失望:
“多诺万法师,已经老了。”
学徒先是一愣,隨后不忿地拿出教训学生的劲头:
“誒你这孩子一点不虚心……”
但麦金塔没让他说下去:
“而他近年来,少数有趣些的作品……”
美男子抬起目光,直视抱著论文的学徒:
“全是和他某位不出名的学生兼助教一起,联合撰写的。”
学徒僵住了。
“也就是你。”
麦金塔直勾勾地盯著他,轻声道:
“三年前,因为严重违反研究法师行为伦理,从一等被降格到三等学徒的——托罗斯·密尔。”
教室里一片寂静。
年轻的学徒——托罗斯沉默了。
几秒后,托罗斯轻咳一声:
“是的,但是多诺万大师依旧是我的导师兼僱主,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先找他……”
但这一次,麦金塔同样不顾他的话,单刀直入:
“你甘心吗?”
托罗斯猛地一颤。
麦金塔冷笑出声:
“明明才华横溢,却只因为某次所谓的『政治错误』,就被终身剥夺了评定升阶的资格。”
托罗斯的呼吸急促起来。
“正值青年,却前途无亮,终此一生,也只能是个三等学徒?就连匿名评审的时候,也被频频拒稿?”
教室里,一人背手质问,一人抱著论文。
沉默相对。
托罗斯艰难地恢復呼吸:
“听著,三年前,如果不是多诺万大师顶著压力保护我……”
但麦金塔的质问接踵而来,犹如充斥超凡之力的剑式,直刺他的心口:
“你甘心吗?”
此刻的美男子疾言厉色,仿佛神的先知:
“明明满腔抱负,好奇无限,却只能躲在老师的背后,做些杂务,默默校稿,检验数据?”
“还有……”
麦金塔瞥了一眼教室:
“维护復声石?”
托罗斯手掌用力,把那篇被拒的论文抓得更紧。
“你甘心吗?”
麦金塔缓缓伸手:
“但是现在,你有一个机会,证明自己。”
他的语气充满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