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兵的钱税全部上交给財税厅,专门给我们养王室常备军?”
梭鐸似乎早习惯了在御前会议上跟裘可的唇枪舌剑:
“我不认为您搞懂了基本的因果关係,钱袋子。”
军事顾问冷冷回话:
“不是因为他们交了足够的税,我们才养得起常备军。”
“而恰恰因为我们养起了常备军,他们才会交上足够的税!”
此言一出,也许是戳破了什么,许多人脸色古怪。
被裘可拿来举例的库伦公爵尤甚。
“哈,哈,哈!”
財政总管讽刺地大笑三声,阴惻惻地道:
“你知道,多亏了你,大兵,当外面的人在义愤填膺『噢,拥王党的奸佞,又在小黑屋里蒙蔽国王,迫害忠良』的时候,我会想:兴许我们也不是那么无辜。”
“那么也许无辜的你,以及你手下的那帮会计们,该去加入『忠良』的阵营。”军事总管反唇相讥。
泰尔斯挠了挠头:
他突然发现,人少精悍的星辰御前会议,也不一定就比规模庞大的国是会议,以及龙霄城粗野豪放的听政日,来得明晰简单。
“小心,梭鐸。”
库伦首相嘆了口气,在裘可找到新措辞反击之前,无奈地打断两人的爭吵:
“有些话说出口……”
“是有代价的。”
梭鐸把杀人的目光从裘可身上移开,回应库伦:
“那么您是以首相,还是以东海领守护公爵的身份,说的这话?”
话音落下,库伦首相面色难看。
“梭鐸!”
基尔伯特严厉地打断攻击性十足的老朋友:
“够了!”
外交大臣显然在御前极有分量,他的话及时阻止了同僚的爭吵,不至於演变为市井口角。
会议室安静了一会儿。
几秒后,库伦长出一口气,颇为感慨。
“我没想过会在这里这么说,但是,请您理解,顾问大人……”
大腹便便的辉港城主倚上桌面,神色诚恳:
“御前会议上,我身兼王国首相与守护公爵之位……”
“此刻,这对於星辰王国的意义,远远比我身为其中之一,更重要得多。”
这话说得在场臣属,包括梭鐸在內,齐齐一怔。
就连泰尔斯也忍不住抬起头,看向这位平素十分老油条的公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