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不可以,因为『这是为了保密』。”
“我在国是会议上成为了王子,你还是告诉我不行,“为了他们的安全”。”
“再到我去北地,你写信说正在著手但进度缓慢,『不能让有心人注意到』。”
“直到我归国,你在告诉我没找到的同时,又劝告我別找了,因为——『你回不去了』。”
泰尔斯平静地面对著自己的老师,仿佛在说別人的故事。
没有回答。
回答他的仍然是令人难堪的寂静。
泰尔斯抬起头,轻笑一声。
“秘科说,六年了,你还是没能找到他们。”
“因为你根本就不想找到。”
泰尔斯轻声道:
“或者说,是秘科在说谎?”
但基尔伯特只是深深低著头,不辨表情。
这一回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算了,基尔伯特,无论秘科是不是说了谎,说了多少谎,”少年转过头,恍惚地道:“都不重要了,不再重要了。”
就在此时,基尔伯特突然开口:
“秘科什么都没告诉您,对吧?”
“您只是为了试探我的反应,就像您试探鳶尾花公爵。”
泰尔斯嘆出一口气。
星辰的狡狐。
“对。”
泰尔斯目光落寞。
“秘科忌惮我,什么都没跟我说。”
“我所知道的,都是我经由下城区和西环区的故地重游和所见所闻,推断得来的。”
基尔伯特闭上了眼睛。
走廊里,泰尔斯和基尔伯特都没有说话,两人只是默契地错开眼神,看向別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基尔伯特终於开口了。
“对不起。”
他的语气疲惫不已,內容亦然:
“但您不能找到他们。”
带著痛苦与释然,泰尔斯长嘆出一口气。
两人再度陷入沉默。
“你知道,我曾经试著说服自己,基尔伯特。”
泰尔斯面向走廊里的黑暗,语气平常,甚至很温和友善,就像故友聊天。
“真的,我试过了,我努力说服自己:基尔伯特·卡索虽然號称狡狐,但他毕竟身居高位,他不懂下城区的门道,他不知道,他不会故意毁掉线索,不会刻意阻止我寻人,所以才用了这世上最简单粗暴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