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是誹谤。”玛里科的表情变得很糟糕。
把俘虏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泰尔斯笑了笑:“那不由你说了算。”
“毕竟我父亲也说了,先王的死,全是你们的疏忽嘛。”
“你说是吗?”
玛里科深吸一口气:
“你——”
“放我的人走,”泰尔斯不等他开口,就一巴掌按住玛里科的肩膀:
“我就关照一下掌旗翼,確保那些小伙子们不会背上『伤害王子』的罪责,履歷里也不会留下任何『失职』的记录,我也不会打击报復他们,怎么样?”
玛里科面色数变。
泰尔斯嘖声道:
“所以,**哥,你是要跟我硬槓到底呢……”
他朝著嗷嗷待哺的俘虏们转了转眼球:
“还是……?”
一分钟后。
泰尔斯在许多人劫后余生(兴高采烈)的前后簇拥下,走在復兴宫的廊道里。
他们的队伍东倒西歪,狼狈邋遢,偏偏动静颇大,喧闹连天(再加一匹因错过晚饭而不高兴的大黑马),一路上的卫兵僕役无不闻声辟易。
“抱歉科恩,我当时没想到会闹这么大,”泰尔斯疲惫地道:
“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你家里的名头,却没想到,你会是第一个动手的。”
“算了,反正厅长知道之后肯定又要停我职了,只希望他別扣我薪水,”鼻青脸肿的科恩惨兮兮地抱著家传宝剑,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对,我想起来了,我本来就在停职反省中……”
“而且刚刚第一个动手的人也不是我,是被人在背后踹了……”
多伊尔在背后“咳咳”了两声,低声道:
“厅长认识殿下吗?”
科恩一愣,隨即用前所未有的反应过来,大义凛然:
“啊,殿下!为您打头阵,这是我的光荣!”
“以我们的交情,我愿为您赴汤蹈火!”
第一个动手的不是科恩,那么……
泰尔斯向身后一瞥:
罗尔夫看向別处,冷哼一声。
“嘖嘖嘖,小嘉伦,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多伊尔欣慰地拍著哥洛佛的肩膀,浑然不顾后者的难受:
“你也是同道中人!”
“我们啥时候交流一下去红坊街的经验啊……”
哥洛佛怒哼一声,甩开他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