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以矇混过关……”泰尔斯神情奇特,“你不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吗?”
阳光明媚,希莱吐出一口烟雾:
“也是从那时起,我发现那老傢伙虽然信仰不虔诚,但菸草品味可不差。”
如果她手上不是拿著水烟管的话,这画面本该很美才对。
不,其实拿著水烟管,烟雾繚绕间,倒也別有一番风姿?
泰尔斯摇摇头,挥手驱散烟味,席地而坐,回到现实:
“你抽菸是跟查德维学的?”
希莱再吐出一口烟雾:“你侮辱我了,殿下,这玩意儿还用学?”
“……”
“除此之外,查德维还有一个街头魔术师出身的信徒,所以才能让自己在祭祀和布道的时候显得神跡满满,光芒万丈——当然,也让我获益良多。”
获益良多……
想起自己昨天的遭遇,泰尔斯咽了咽口水。
“好了,我们开始吧,”希莱顺势歪斜在天台上,晒著太阳,懒洋洋的,“你有什么想问的,现在是时候了。”
“就,就在这儿?”
泰尔斯上前一步,看著底下的人群,讽刺道:
“太棒了,底下起码有一万个人,一抬头能看到我们!”
“没有,顶多八千。”
这重要吗?
泰尔斯忍著吐槽的欲望:
“为什么不去刚刚那个告解室,更隱蔽……”
“只有看骑士小说看傻了的傢伙,才会觉得密探们都在密不透风的暗处接头,以为那样最安全没人看见,”希莱冷冰冰地道,“要私底下说什么事情,最好是大庭广眾之下,若无其事侃侃而谈,就像这样。”
“真的?但我怎么感觉人人都在看著我?”
“那就换地方?找一个黑暗狭窄又无人知晓的角落,发生点什么?正好,我有几个在暗处嚇人的新点子,正愁没有人试验……”
泰尔斯面色一变,正襟危坐:
“你是对的,在这里就很好。”
希莱面无表情地望著他,眼里似有嘲弄。
望著躺在眼前的古怪姑娘,泰尔斯的眉头唯有越来越紧。
“说实话,凯文迪尔女士,从昨晚到现在,我一直在考虑你的角色。”
“我理解,”希莱再吐出一口烟,“好的演出,总是让观眾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抓心挠肝,久不忘怀。”
泰尔斯没有理会她的胡言乱语,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