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散去捡钱——尤其是那滴溜溜滚动的十几个金幣和银幣。
“不准捡!不准!不准!谁敢黑巴尔塔剃头铺的钱!不要命了吗?”
拉格诺气急败坏地怒吼著,一面警告其他人,一面指挥同伴去捡钱:“去捡回来!那是……老大的!”
泰尔斯站在一旁,平静而无辜地望著这一切。
“你!”
拉格诺回过头,咬牙指著泰尔斯,按了按自己的拳头:
“怀亚和怀婭娜对吧?好,今天你们完了,等老大回来——”
“好啊,只是,等你老大回来,”泰尔斯淡定回答,指了指天上,“他会先算我这笔帐,还是那笔帐呢?”
那笔帐……
拉格诺一怔,他犹豫了一下,向泰尔斯怒哼一声,最终还是先指著在天上飘远的兑票,奔跑著加入找钱的队伍:
“別管钱幣了!你们几个,先去把兑票找回来啊!那才是大头!”
眼见人群和剃头伙计们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泰尔斯这才鬆了一口气,回过头来。
好了。
最难的来了。
面对希莱,面对那只手……他该说点什么?
该说什么,才能让她……
但他想多了,因为先开口的人不是他。
“你,还好吗?”希莱皱著眉头,儘管眼眶微红,但方才的灰暗已经一扫而空。
泰尔斯鬆了一口气。
“我?我当然还好了!”他露出大门牙,傻乎乎地笑道。
希莱定定地盯著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泰尔斯。
半晌之后,希莱嘆息著把——从剧院后台顺来的——外套和帽子递迴给泰尔斯:
“但你流鼻血了。”
泰尔斯一惊,一把捂住口鼻!
糟糕。
真的流鼻血了!
他就……就小小地变了个小小的——艾希达说的“戏法”啊!
不至於吧!
不不,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引起怀疑!
“哦,这个啊,”泰尔斯胡乱地抹著鼻血,却把脸蛋整得越发狼藉,同时努力找寻著藉口,“噢,这几天吃了点容易流鼻血的药……”
希莱眯起眼睛,满脸写著不相信。
“好吧,”泰尔斯嘆息道,“你知道,刚刚看见了个漂亮的姑娘,我不小心多看了几眼,心动上火了。”
希莱沉默了一会儿:
“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