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来了,第二个还拿著武器,换了谁都得以为你在外面惹了事儿被追杀……你说,二十四,我能怎么办?”
“也许你可以友好点,而不是直接开始嚇人。”
希莱换了一套稍微乾净些的衣服,头上缠著绷带,她举著一个与其说是杯子不如说是铁盒子的容器,喝著里头味道奇怪的药水:
“我太久没回来了,转弯的时候踩空,撞到头晕过去了,嘶啊,疼!”
希莱摸著头上的伤口,表情痛苦。
泰尔斯坐在她身旁,皱眉地看著自己“杯子”里的药水。
“嘿,把人嚇走的主意可是你想出来的!”沃尼亚克抗议道。
泰尔斯心情忐忑地左右张望:
这是个废弃已久的下水道,条件简陋,面积却不小,里头住著各种,各种,额……
“今天茶杯里的幻影显示的是『归来』,我就知道有事要发生,哈哈,”另一边,一个矮小的侏儒妇人从一个破烂的桶里舀了一勺难闻的药水,走向缩在墙角,醒来后更加惊恐的斯里曼尼,“继续喝,除非你想得病或感染死掉!要知道,刚刚那些是下水道的污水!”
“谢谢你,迦达玛大娘。”
希莱嘆了口气,毫不犹豫地喝掉难闻的药水。
“无论如何,二十四回来了,这就是最好的事情,正好,跟我们一块儿吃午饭吧!”火堆边,一个搅著锅子的姑娘接过话头,她的声音甜美清亮,一头长髮乌黑油亮。
“谢谢你,多萝西,我等不及了。”希莱微笑回话,声音格外温柔。
泰尔斯不由得望了希莱一眼,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对方用这么好的態度说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另外那个叫多萝西的姑娘一直拿后脑勺对著他们——咦?
泰尔斯一惊,这才发现:
这姑娘的脸上,从额头到眼周,从鼻子到下巴,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毛髮。
所以从远处看去,才会觉得像是后脑勺。
多萝西感受到泰尔斯在盯著她,顿时一颤,她猛地捂脸扭头,躲避他的视线。
“嘿,眼睛往哪儿看!”一边的沃尼亚克怒道,泰尔斯连忙低下头。
“没关係的,多萝西,他是我的朋友,”希莱一边安慰多萝西,一边责怪地望向泰尔斯,“他不懂事儿。”
“朋友?”
沃尼亚克没好气地道,对泰尔斯敌意满满:“我们没有朋友!”
“噢,別傻了,你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