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落入四人同时,或者仅是三人同时的绞杀里,那战斗早就结束了。
“相比起那人,这杀手面对多人围攻的策略是充分利用空间,把战场拉宽,切割成无数碎片,他每次只对付其中一片,將整体的以少打多,转化成局部的以强凌弱。”
雨果蹙眉:
“听上去像是街头混混打群架的策略:被围了就跑,边跑边打,找到机会就照著一个人死懟?”
“不管你信不信,雨果,有些时候,混混打架和战士对决乃至沙场打仗的內在逻辑,其实相差不远。”
雨果表情不爽,他重新把视线转移回战局:
“那就是说,实际战况並非是这傢伙被四个敌人围攻了十分钟,而是他——即便是受到种种掣肘,只能有限发挥的他——主动挑选战场,跟每个敌人单独决斗了两分半钟?”
马略斯点了点头。
对。
是这样的一对一决斗,在十分钟里,分別发生了四次。
雨果明白过来:
“这就是为什么,以亚伦德的身手,他们还如此辛苦,久攻不下。”
掌旗官面色一寒: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收紧阵型,逼拢內围,削减他闪躲翻滚的空间,让他无处下脚,遑论移动!”
“那就正中他的下怀。”
嗯?
雨果再度疑惑。
“强弱相生,此消彼长。若我们收拢內围,缩小空间,就意味著放掉了外围,空出了身后,”马略斯冷静地道,“对,也许他再难通过移动来扬长避短,被迫落入围攻,但他只要拼著受伤硬扛一记,冒险突破第一层防线,而薄弱的外围又没有足够人手拦截拖延他,那他就能利用我们身后的空当扬长而去,无阻无拦。”
雨果表情复杂,最终嘁了一声:
“切,弯弯绕绕的。”
马略斯没有说话,只是盯著洛桑的眼神越发凝重。
说话间,符拉腾和朗莱在指挥下双双抢上,替换下中剑掛彩的摩根与卡朋,对洛桑二世展开新一轮围攻。
“不妙。”
马略斯突然出声:
“第二轮之后,他已经渐渐熟悉了每个人的风格,开始游刃有余了。”
雨果眉毛一跳,刚好看见气势汹汹的朗莱被洛桑突然的一剑逼退,狼狈翻滚,幸好符拉腾从旁攻来,分担压力。
见鬼。
“好吧,看来要走预案了,”雨果不耐烦道,“a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