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好运,”泰尔斯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像是准备,又像是致敬,“愿帝国永存。”
詹恩没有回答。
就在此时,会客室的大门被人推开。
“太好了,阿什福德终於没守在门口了。”
套著睡裙,头髮蓬乱的希莱大咧咧走进公爵的会客室,她睡眼惺忪,甚至还光著赤脚。
詹恩微微蹙眉,泰尔斯则及时扭头,不去看她衣衫不整的模样。
“抱歉,睡过了,昨天太劳累,”希莱打著呵欠,摸了摸手臂上昨天留下的乌青,又搓搓颈部的绷带,“哦,你们俩还没把对方给吃了,看来我还是来早了嘛。”
很奇怪。
从前,希莱的每一次闯入,都会让他们之间的气氛改变。
但这一次……
“回去,希莱,”詹恩只把眼底的怒意维持了一瞬,旋即淡然道,“你从此不准再来打扰王子殿下。”
希莱睁眼竖眉:
“誒,怎么不管好你自——”
“你兄弟是对的,塞西莉亚女士,”泰尔斯轻声接话,“你的逾越之举,会让我们很尷尬。”
希莱眨了眨眼,狐疑道:
“誒,怎么你也胆儿肥——”
“庆典尚未结束,我们今天还有选將会要出席,”詹恩的声音不大,也並不严厉,但他这句平静的话,却让希莱不自觉地住嘴,“好好准备,別失了礼数——我不是以兄弟,而是以公爵的身份,命令你。”
希莱终於感觉到气氛不对,皱起眉头打量自己的哥哥。
詹恩和泰尔斯都沉默著。
几秒后,凯文迪尔小姐深吸一口气,她大步流星来到泰尔斯身边,习惯地抓向王子的手臂:
“好吧,不理他。至於你,跟我来,我们有事要商……”
但下一秒,泰尔斯却触电般收回手臂,避开希莱的触碰。
希莱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泰尔斯的动作,戴著手套的手悬在空中。
泰尔斯呼吸急促,他撇著头,捏著拳,不去看希莱一眼。
【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邪恶,它是邪恶。】
“詹恩大人说得对,塞西莉亚女士,翡翠庆典尚未结束,”泰尔斯深吸一口气,“我们都要好好准备,別失了礼数。”
也许这不失为一件好事,泰尔斯。
他心底里的声音发出冷笑:
也许姿態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