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团体中!我的母族也是,还有不少原本……”
可詹恩却不怀好意地继续:
“还是因为如果叔父不反对公爵,那他有朝一日改姓分封,就会丧失一大批特权和利益?因为捨不得过去,就乾脆搞掉南岸公爵自己来当?”
砰!
费德里科一拳砸在座椅扶手上,目光冷冽。
“父亲不是你,他没有那么狭隘自私,也没有那么冷酷狠毒。”
他冷冷道:
“无论结果如何,分歧如何,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局为重,循序渐进,好让翡翠城不致大乱,让鳶尾花维持繁荣!”
砰!
这次擂响扶手的是詹恩。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像之前一样讽刺或否定对方,而是出声赞同:
“那你说对了。”
准备好再吵一场的费德里科顿时一愣。
“你父亲,索纳叔父他从来没有站过队。”
詹恩露出缅怀和悵惘之色:
“作为上一代鳶尾花家族中最出色的男丁,以及我父亲最亲密的弟弟和最信任的左右手,叔父他从来没有站在南岸守护公爵的对立面,遑论与他为敌,从来没有,一次也没有。”
费德里科和泰尔斯齐齐一怔。
“而他之所以被视作那些旧贵族、老顽固们——有不少是鳶尾花的姻亲故旧,是跟他从小到大的同窗玩伴——的代言人,甚至时不时要跟自己的大哥对抗,是为了暂且安抚他们,为了確保他们的动作不至於太过火,为了留住他们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为了让他们的怨气和仇恨有一个出口,为了让他们不至於在未来的大潮中输到家破人亡!”
詹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后旋復睁开,恨恨道:
“你以为若不是他们跟索纳叔父早有协议,泽地那群穷得叮噹响还天天臆想无本生意以小博大的臭蜥蜴能躲得过我的清算?全族男人绑到一块都比不上一个从东陆嫁来的老祖母聪明的波蓬家族能吃到丧葬业这样的肥差?至於我们那位连铜板都数不清的姑姑和她那专好年轻男侍从的老公,能搞到跟卡拉比扬合股挖矿的机会?平托尔家的小蠢货能欠著连他父亲自杀耍赖都还不上的低息贷款还tm无限延期?”
泰尔斯微蹙眉头。
“非但如此,索纳叔父更是横亘中间,缓和两边势力的衝突,用尽全力苦苦支撑,维持著翡翠城不至於分崩离析!哪怕我父亲被污衊篤信巫蛊,昏聵失智,叔父被支持者们公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