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
当他被两个狰狞壮汉痛殴到惨叫连连,在地上缩成一团,再被反绞双手架起,脸朝下死死压在办公桌上时,纳尔·里克如是想道。
他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里克的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一片,半个脸颊都沉浸在麻木和痛楚中。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得罪了哪个?“喂,別整死了,”一个冷酷且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还有话要问呢。”
钳制著他双臂的力度稍稍鬆了一些。
但里克却没法放鬆。
两分钟前,他还安然无恙地坐在焰火工场的仓库办公室里,有条不紊地读写信件,查阅帐本,分派人手,处理事务,愜意地看著外场的工人装模作样地给人打包生產焰火用的沥晶粉。
出乎意料,拿著短刀的凶恶男人没有再威胁或拷打他,前者轻嗤一声,似乎略有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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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红坊街一夜战爭之后的命运剧变,让他顛沛流离,只能灰溜溜逃回南岸领,逃回翡翠城。
抚摸著短刀的男人眯起眼睛,凶恶的外貌流露出一丝狠辣。
码头同业团胆小,想洗白生意,甩掉跟他们的关係。丛眾城的翰布尔毒贩同行们想搞“合作”,打开西陆销路。
真tm倒霉透顶。
里克点点头,下意识地去摸脸上的眼罩,却被旁边的大汉死死按住。
他最近的倒霉遭遇里,最糟糕的,也是最逃不脱的部分。
“如果您需要我代写信件送达拉赞奇老大……”
“不不不用拍,”里克哭丧著脸,“您本来就是血瓶帮里,手底下最硬,最难缠,也是最可怕的一方大佬。”
是泰特·比绍夫?
残忍的男人冷冷一笑,他使了个眼色,两边的手下们齐齐上前,把里克脸朝上死死按住,不让他挣扎。
不妙。
因为这是命运欠他的。
表情凶狠,动作利落。
可恶!
不是我。
是的,上一次,他付出了代价,得以活著。
仓库的工人们又都在放假,去参加庆典。
连累整座翡翠城也动盪不安,人人自危。
“是……是的……我们只是卖焰火的,保险柜和钱匣子都在那边……”
这帮亡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