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下意识重申道:
两面。
这帮不好惹的狠角色,要是把帐算在幻刃头上,那是再好不过。
他眼神一厉,话锋突变:
里克抱著重新断开的残缺右臂,在办公桌上蜷缩著,惨叫出声。
里克意识到了什么,他连忙开口:“不不不!我们没必要这样——”
看上去都是能打的狠角色,每一个都比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会计师强。
“因为我是……本地人……”
男人自己则扔掉义肢,抽出一把短刀,大步上前。
是衝著他来的,私人恩怨?是鲁赫桑大街的善后没做好?
这才能配得上,他这一路走来的痛苦和折磨。
里克顿时紧张起来。
这也许很反常识,但是跟大多数外人想的不一样:黑街兄弟会並没有因为落脚在翡翠城这样的法治之城而变得温和。
另一个手下直起腰来——他终於找到了夹子。
里克心情一沉。
真要怪,怎么不去怪王子?怪他把灾难带到翡翠城?
“眼睛也是?”
“可,可能吧……”
你得到提拔了。
“嘖嘖嘖,看似不起眼,內里却是矮人的工艺。”
只见他露出残忍的笑容,一把扣住里克的下巴,缓缓地把刃尖伸进后者的嘴巴。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和周围的大汉们对了对眼神。
里克嚇得一动也不敢动,甚至暂时忘记了痛楚,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对方的动作。
他曾经的手。
“我发誓,无论你要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什么都行!什么都行!”
还有那张冷酷残暴,毫无人性的面孔……
但他还活著。
是拉赞奇老大的对头?是宿敌血瓶帮?“流浪者”弗格恼羞成怒於北门桥之围,怒不可遏要找回场子?还是他看透了好几场血瓶帮內訌的內幕,想逼问真相?
入侵者笑了笑:
但他们还是来了。
“手怎么没的?”男人擦拭著刀锋。
“求求你!你们没必要这么做!”
“求求你,”里克感受著嘴里的刀刃和血腥味儿,不敢点头也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含糊不清地求饶,“留留里……”
“四年。”
凶恶的男人转动著手上的短刀,颳得老旧的办公桌痛苦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