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心头,两人面露狰狞,下意识拽住彼此的衣领!
但泰尔斯那冷冽又平静的声音传来:
“隨便打死一个,就当他是策划这起案子的幕后黑手了。”
两位鳶尾花刚刚抬起的拳肘,齐齐一顿。
“这样一来,案子破了,政治问题也解决了,翡翠城嘛,估计也就不会再死人了。”
就是后患无穷,没法如预想般顺利收尾了。
当然,你,泰尔斯,你还是会用尽手段,使尽解数去维持平衡的。
泰尔斯冷冷看著两位开始思考的凯文迪尔,而他心底里的声音点出他想表达的意思:
但那与出局的死人何干?
“这难道不是你们的愿望和目的吗?”
泰尔斯若无其事地扫了扫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
“借我的手除掉彼此?一个人独享宝座?”
詹恩和费德里科依旧揪著对方。
咬牙切齿的两人看看泰尔斯,又看看彼此,脸上的怒火恨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不解。
“所以我现在把机会给你们了,不错吧?比你们绞尽脑汁地搞政治斗爭简单吧?喏,动手吧。”
泰尔斯看也不看他们,自顾自举手催促道:
“来啊,动手啊?”
但两位凯文迪尔扣著彼此衣领,虽仇恨依旧,可並未动弹。
周围四人也没有出声。
“就在这里,就是现在,落日见证,你们决斗吧?”
倒是泰尔斯那不知是阴阳怪气还是严肃认真的话,依旧继续:
“不管是谁,打死一个就行。真的,就一个,我说的。”
詹恩眼神愤怒,却久久不语。
“打啊。”
费德里科目光冰冷,但纹丝不动。
“打啊?”
下一秒,泰尔斯不耐烦地起身,寒声催促:
“打啊!!!”
狱河之罪加持之下,他的声音迴荡在空旷的神殿里,引得远处站岗的守卫和查案的警戒官们人人侧目,旋即又都在上司们的低声呵斥中迅速低头,紧张地忙活手头的工作,装作无事发生。
詹恩和费德里科冷冷麵对彼此。
“动手啊,詹恩,你揍我时不是挺有力的吗?”
泰尔斯收敛表情举步向前,缓缓围著他们两人绕圈,就像在打量猴戏:
“至於你,费德,你不是做梦都想坐那个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