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都能省事多了。”
希莱略有诧异,她瞥了米兰达一眼:
“我来做——这是小屁孩说的?”
但她又马上想起什么,连忙咳嗽两声,步履优雅,维持清冷体面的贵族风度:
“可惜啊,本姑娘视权势如粪土,对那劳什子公爵毫不在意。”
至少不是特別在意。
米兰达轻声一笑。
而她笑声里的情绪微妙复杂。
“他还活著。”米兰达突然开口。
还在视权势如粪土的希莱没反应过来:
“啥?”
米兰达考虑了一瞬,篤定道:
“我最后得到的消息:有歹徒在神殿行凶,查德维祭司遭遇不测。”
希莱的脚步猛地一顿。
“王子殿下隨后赶去,並传唤了你的两位兄弟。”
希莱面色难看。
“但不管他遭遇了什么……”
米兰达轻声道:
“那位祭司还活著。”
希莱神情微变,她望向同样停下来的米兰达,想要追问更多,却欲言又止。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米兰达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希莱神色复杂,几秒钟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疲惫而欣慰:
“谢谢,亚伦德女士。”
“米拉。”
“什么?”
米兰达看向她,微微一笑:
“朋友们都叫我米拉,简单一些。”
希莱一怔,她明白了什么,轻嗤一声:
“那你不介意再简单一些?我能直接叫『嘿,你』吗?”
“也行。”
两人默默对望了几秒,相视一笑。
“希莱,这是我的暱称,”希莱耸耸肩,“比『塞西莉亚』来得顺口。”
米兰达想要伸手,但她看到希莱紧捂著双手的动作,还是放下了手掌。
“很高兴认识你,希莱。”
“很高兴认识你,你——我是说,米拉。”
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在不灭灯的照耀下,她们继续一路前进,拐过好几个岔道,直到前方现出若隱若现的光影——那是地牢外的第一个卫队岗哨,根据紧急安排,此刻由哥洛佛和罗尔夫两人值守。
“米拉,”希莱突然开口,“你来这里做什么?”
米兰达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