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有些痛……”
“別管我了,这里不安全,快走——噝——啊——”
不知名的药水淋上伤口,如野火灼烧,令米兰达疼得抽气嘶声,抽搐痉挛。
但希莱死死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挣扎:
“我说了会有些痛……”
米兰达咬牙向胸腹的致命伤看去,却被希莱伸手盖住眼睛,摁回地上。
“別看……血刺呼啦的有啥好看……来,深呼吸……”
米兰达喘息著,闻到一股奇怪的焦香味,似乎是希莱点燃了什么东西——她打算用火烧来消毒止血吗?
但是……
“没用的……”
米兰达气若游丝:
“那一刀太深了……內臟……我不成了……趁他还没发现,你快走……”
“我说了他忙著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希莱头也不抬,米兰达只能听见她的胸腹间传来剪子和镊子的闷响。
“至於你,肚子上破个洞而已,这场面老娘见多了……”
肚子上破个洞?
这场面见多了?
这姑娘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米兰达在恍惚中忍著痛,嘶声催促:
“不,別管我了,你快躲起来……”
但希莱只是在剪刀和镊子间专心埋头,满不在乎:
“放心,我看过了,不是要害,也止血了,甚至不影响你挥剑作战……”
不是要害?
开什么玩笑。
她在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种剧痛,这种出血,这个位置,还有这几乎不能再动的身体……怎么可能不是要命的要害……嗯?
米兰达因痛苦而瑟缩的脸庞慢慢放鬆。
她这才注意到:她的胸腹间传来窸窸窣窣的陌生声响。
兴许是错觉,兴许是消毒的剧痛后来居上,意识模糊的米兰达望著昏暗的天花板,听著希莱那不知是嘲讽还是安慰的话,竟感觉胸腹间的內臟伤痛减轻不少。
她想要去看伤口,却又被希莱一把推开脸。
“別看……包扎呢……看了就不灵了……坐起来……”
希莱拉开一卷绷带,环著米兰达的腰缠裹起来,兀自喃喃不休。
“我的技术不如查德维,先隨便缝缝,回去再……反正你身上伤疤不少,应该不介意多一条……”
对方的动作很粗暴,更甚断龙要塞里的军医,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