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骸骨。
小股敌人靠近,用骨矛戳;大队的敌人靠近,冲进去炸。
只要稍微延误一点时间,瀚海的部队就能赶到现场,给对手收尸了。
就这样,这支几千人的兽人队伍,带着近万的孩童,硬生生在平原上被阻拦了六天。
当然,并不是「裂爪」的护卫队第七天逃了出去,而是瀚海的飞行骑兵到了。
在航行灯的指引下,密密麻麻的黑点由远及近,狮鹫的咆哮、飞龙的嘶鸣、角鹰兽的唳叫,以及坐在飞行坐骑背上骑士们的呼喊,瞬间击垮了「裂爪」护卫队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们发起了绝望的,垂死的冲锋,然后,就这么被绞杀在了距离兽人荒原仅有几十公里的这处草场。
战斗在正午时分彻底结束,荒野上尸横遍野,而作为护送目标的「裂爪」孩童,在一片混乱中惊恐地蹲伏在地上,哇哇大哭,被瀚海士兵们一一收押看管。
一直没有对敌人的本阵进行轰炸,而是尽可能生擒,就是为了这一刻。
很快,一封信送进了裂爪峡谷。
在看信之前,毛发凌乱的酋长格玛,还在高声嘶吼,努力给自己的部下们打气。
「这个卑鄙的家伙,想让伟大的『裂爪』部落投降吗?痴心妄想!」
但是打开信件之后,这位熊族首领一下子委顿了下去。
陈默没打算让它们投降。
已经有认亲的「雷霆咆哮」了,「摩天岭」也投降在即,来一个顽抗的敌人作为范例,并不是什么坏事。
更何况,从「裂爪」拿苦工和奴隶做肉盾的那一刻起,陈默就已经不打算接受它们的投降了。
有些规矩,必须明确下来,才能避免今后遗祸无穷。
在这份信中,陈默只开出了一个交易条件。
瀚海领可以将这一批「裂爪」的种子活着释放回荒原去。
一个「裂爪」的小崽子,换一百个奴隶或者苦工。
毕竟,按照你们「裂爪」的标准,一个尊贵的部落子嗣,抵得上一百个卑贱的奴隶,不是吗?
活的换活的,死的换死的,都行!
「裂爪」酋长格玛哆嗦着算了许久,发现,按照这个比例,即便「裂爪」将整个峡谷里所有的人族奴隶,兽族苦工,乃至于中小部落的老弱妇孺全部送出去,也只能换回不到一半的孩童。
在绝望之中,这位酋长想起了自己手中,似乎还有几个筹码。
他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