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争取自己调整身位的时间,为下一拍留下喘息的机会。
此刻费雷尔迅速后退,一边退一边仰头判断落点。
作为比较保守的球员,费雷尔同样没有追求制胜分,而是沉稳地用双手反拍。
打出一记又深又重的对角线回球,继续将球送到姜鸿的反手位,施加压力。
比赛至此,已完全落入费雷尔最喜欢的节奏:多拍、底线、深区、持续施压。
汗水顺着姜鸿的下颌线滴落,却来不及去擦拭!
「不能这样打下去。」
姜鸿再次用反手将球顶回费雷尔的中路,球质不重,但足够深。
费雷尔稳稳接住,又是一板正手斜线,压向姜鸿的反手。
第四拍、第五拍、第六拍————
黄绿色的小球在两条底线间疯狂来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观众压抑的惊呼和摇晃的脑袋。
费雷尔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虽然他是磨王,但是并不代表他的体能不会下滑。
即使体能大幅度流失,但他的脚步依然精准,回球依然稳定。
姜鸿的耐心在对方密不透风的回球中一点点被磨损。
第十一拍,当费雷尔再次将球回到他反手位,且角度没有完全拉开时。
姜鸿目光突然发生了变化。
「就是现在!」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继续用反手顶深区。
在引拍动作看似要做常规抽击的瞬间,他的手腕忽然极度放松,拍面悄悄打开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触球的那一刹那,没有向前推送的力量,只有极其轻柔的包裹与下切。
「啪。」
一声轻得几乎被观众席噪音淹没的脆响。
网球轻盈地跃过球网,刚刚过网便急速下坠。
在费雷尔半场的发球线内轻轻一跳,然后————
几乎没有第二跳的动能,弹跳的高度极低!
「小球!」
「突袭的小球!」
张盛的声音突然激动了起来,显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姜鸿的突施冷箭。
费雷尔正站在底线后一步,重心压得很低,准备迎接又一记势大力沉的底线抽击。
当他看见网球以完全违背之前所有回合节奏的方式,软绵绵地飘向网前时。
瞬间「;mierda!(该死!)」费雷尔心中暗骂了一声。
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