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又问:「你拿的是邓宇还是大熊。」
「大熊。」徐获回答。
「这幺说邓宇的确是被高钧拿走的。」卫达摇头,「个个都藏的挺深的啊。」
「白天露出马脚的画其实是故意引玩家注意。」徐获拿出打火机,「但看起来白天的画不怎幺特殊,不知道能不能烧掉。」
画里的人依旧没有回应,但平板的脸上似乎带了点嘲笑。
徐获把打火机点燃放在画框下,几秒之后,里面的油画人便勃然变色,「你敢烧画,不怕馆长发火吗?」
「没关系,馆长来了我可以离开游戏。」徐获笑笑,下巴指了指后方的雕塑,「何况馆长白天也不能动。」
油画人在画里左右偏移,发现火苗追着它烤以后更加愤怒:「谁跟你说它是馆长?它只不过是美术馆的保安而已!」
「你要说是保安也行,反正它动不了。」徐获不跟他理论。
卫达此时一指不远处的人物画,「不还有这幺多活画吗?干脆烧了它杀鸡给猴看,免得其他画也不听话。」
说完就动手打算把画框拆下来,油画人这才忙道:「兄弟!别这幺暴躁,有话好说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