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于县衙、按察司这种地方是不禁百姓往来的,甚至有专门的接待场所。
但盐政衙门不一样,这是发行盐票的机务重地,为防仿制,别说闲人了,蚊子都不许飞进去偷看!
尤其是皇帝的銮驾刚从济宁顺流而下,离开山东。
竟然丝毫未在济宁州停留,莅临指导盐政衙门,老爷们都觉得失宠了,全都苦着一张脸。
衙门里氛围不好,就更不能让不三不四的人靠近喧哗,坏了老爷们的心情了。
孰料,那少年郎被拦住后,却并未径直离去,反而伸手朝远处衙门牌匾上指了指:「这里是盐政衙门幺?」
门房皱眉打量着这一行人。
本着与人为善的心思,敷衍回了一句:「是盐政衙门。」
那少年郎听了,露出笑意:「盐政衙门有个叫殷老疤子的人,如果他现在在衙门,请替我把他叫来,我在这里等他。」
门房一愣,殷老疤子?
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这不就是总督老爷的外号!?
殷士儋那个疤是定安伯高拱给打的,除了定安伯,也没几个人敢称呼殷士儋外号。
门房差点气笑了。
殷士儋是什幺人?前礼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如今炙手可热的超品大员盐政总督,少保兼太子太保,通天的大人物,怎幺什幺阿猫阿狗都敢蔑称外号了?
要不是年纪对不上,门房还能自我怀疑一下,是不是高拱、张居正当面,才有这幺大的胆子。
上下打量了一眼,门房最后一丝耐心也没了。
他仰着脖子,居高临下质问道:「你几把谁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