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颔首,指了指石凳:“坐。 ”
虞浪坐下,却没像往常一样抢着倒酒,只是搓了搓手,目光扫过李洛,又扫过姜青娥,最后落在棋盘上,半晌才憋出一句:“界外那地方,听说乱得很,雷罡能撕碎主境的肉身,时空乱流能吞了天王,你...... 真非去不可? ”
白萌萌站在白豆豆身后,小手攥着姐姐的衣袖,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李洛,眼眶微微泛红。 当年在幻境中沉沦的恐惧,她至今记忆犹新,若非李洛将她救出,她恐怕还困在那片无边的黑暗里。 这些年,她在大夏城安安稳稳地修行,功德相修得极快,早已不是那个怯弱的小姑娘,可听到李洛要去界外的消息,还是忍不住害怕。
“李洛哥哥......” 她小声开口,声音带着颤音,“外面那么危险,能不能不去? 神州现在这么好,大家都好好的,你就在这里,好不好? ”
白豆豆拍了拍妹妹的手,看向李洛,神色复杂。 她是见过李洛的决绝的,当年为了救萌萌,他一掌拍碎恶渊大魔王的模样,至今还刻在她的脑海里。 可正因为知道他的强大,才更清楚界外的危险 —— 能让他这个世界共主亲自动身的,必然是远超黯宗主的存在。
“共主,” 她微微躬身,语气郑重,却又带着几分私谊,“大夏的将士,还有四十九州的所有修行者,都愿为你效力。 若是界外有敌,我们可以去,不必你亲自涉险。 ”
李洛看着眼前的几人,心中微暖。 百年时光,物是人非,可这些故人的情谊,却从未变过。 他擡手,给虞浪倒了一杯酒,又给白豆豆与白萌萌各倒了一杯清茶。
“我知道你们的心意。” 他端起酒杯,与虞浪碰了碰,“但这趟路,必须我去走。 ”
他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三人:“当年我还是空相少年时,是你们陪着我闯南风学府,闯大夏,闯天元神州。 那时候,我护着你们,是因为我是你们的兄弟,是你们的朋友。 如今我是世界共主,护着神州,护着你们,是我的责任。 ”
“界外的那尊存在,留下的因果太深。 祂的复活种子虽灭,可祂的残党,还有那些循着痕迹而来的界外势力,若是我不去了结,迟早会找到神州。 到时候,遭殃的,还是你们,还是这方世界的每一个人。 ”
虞浪沉默地饮下杯中酒,酒液辛辣,却压不住心头的涩意。 他想起了当年在南风学府,李洛被人嘲笑是空相废柴,他拍着胸脯说 “我虞浪的兄弟,谁敢欺负”; 想起了在枯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