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灯烛摇曳。
白云中口中的“叛徒”二字,显得格外刺耳。
只是陆夜却感觉有些可笑。
白云中这个未法神殿殿主,本就是投靠神魔一脉的叛徒头子,竟然还讥笑玉娑魔主是叛徒,着实滑稽。
“对,你说的不错,我早已向陆小友投诚。”
玉娑魇主神色认真地回应,“以后,陆小友就是让我去杀神魔一脉的人,我也绝不皱一下眉。”
说话时,她迈步走进了大殿。
日云中犹自很从容,淡淡道:“你这样一缕残魂,却甘心为一个灵苍界小辈效命,不觉得丟脸?”
玉娑魔主不由笑起来,“我只感到莫大的荣幸,何来丢脸一说?”
白云中眉头皱起,“据我所知,域外神魔一脉对待叛徒可无比残忍,一人背叛,全家遭殃,你…?可敢报出自己名号?”
玉姿风主美眸流波,“我来自阎浮圣族,名叫…”
不等说完,白云中就大笑道:“少扯淡,就你,还来自阎浮圣族?真当我不知道神魔一脉的事情?”
他眉目间尽是讥讽之色,“更别说,阎浮圣族的强者,何等尊贵,岂可能卑躬屈膝,为一个人族少年效命?”
说着,白云中扭头看向陆夜,“这残魂是你从哪里找来的,简直笑死人了!”
陆夜拎起酒壶,为白云中斟了一杯,笑道:“这杯酒,权当为你送行。”
白云中好笑道:“你该不会以为,凭那一道残魂,就能为所欲为吧。”
陆夜抬眼看向玉娑魔主,“能吗?”
玉娑魔主点头,“能。”
陆夜如释重负,笑着对白云中道,“来,开始你的表演。”
白云中难以置信,道:“你这是何意,要让我…动手?”
陆夜点头,“且看你是否能活着离开。”
白云中眉头皱起,“不怕我一念之间,杀了那八百三十九人?”
说着,他目光一瞥黄玄渡、黄采依,“或者说,你想先看看这对父女相残?”
陆夜道:“我的确想看看,你这一出好戏能否上演。”
白云中认真道:“试试可会死人的。”
陆夜笑道:“无妨。”
白云中皱眉,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也罢,既然你不在意,姑且先让你看一看父女相残,让你开开眼!”
说着,他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子。
黄玄疲顿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