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程序正確的。至於说这中间官员们有没有变得富裕,那你別管,咱们官员的財產合情合理合法,朝廷管不著。
你要是查,这钱往往也確实都是合法手段赚的。
贪污腐败,至少在六品以上的京官中是极少的,你得多没有门路啊,还需要直接伸手从三司拿钱?身边这么缺少商人朋友么?和尚朋友也没有么?家里亲戚一点经商才能也没有么?
大明朝的困境是收不上来税,开国时候税收恨不得比亡国的时候都多,处处用钱但处处没钱。
大宋朝的困境是税能收上来,但不知道都哪去了,太宗朝大宋赋税一千万贯,赵光义就认为我大宋可真富庶啊,有一种这么多钱不知道怎么的爽感。等到现在赵项上位之后財税有一个亿了,却发现到处都是赤字,甚至到了一度连官员的薪俸都拿不出来的地步了。
“其实你说群臣反对我,反对官家,他们到底在反对什么呢?难道这么多的士大夫人人都是坏的么?也不尽然的,不说別人,就说我那长吏司马光,我和他就算是政见不和我也得承认,他的私德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就是个程序正义和结果正义的导向问题,群臣所忧惧的,不止是武人觉醒,会重导五代覆辙,毕竟他们也可以做冯道么,还不换皇帝的,难道就不需要他们来治理国家了么?便是再如何蠢的人也能看得出来,现在的大宋將门,和五代时候的將门,那还是一回事么?”
“然而官家通过我,通过军户代表直接做下了这样的事,却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我朝,其实是从来也没有过不杀士大夫的规矩的,但不杀士大夫却成为了事实,那你说,是什么保护了这些士大天了?程序正义么。”
“士大夫们认为只要我做的事情符合法度,符合程序,大宋有什么问题,都不是我的问题,而是这个程序的问题,是官僚体系的问题,三司衙门的亏空高达三千多万,你不也不认为是张方平的问题么?
什么都是体系的错,什么都是群体的错,每一个个体都是正確的,一问要如何解决就是变法,
结果呢?范文正公变法为什么又变不下去呢?”
“我直说了,我本人是不懂变法的,但是我知道,只要是还要在程序之內来为大宋变法,大宋这个法,就变不明白的,必须,也只能依靠程序之外的力量。”
“然而你说的也没错,什么是结果正义呢?在这最高的权力层面,说白了不就是官家说你有罪,你就有罪么,到了地方上,官员说你有罪,你就有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