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么今日归附,明日必反。”
“其二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咱们大宋若是帮著党项人,帮著定难五州的人都过上了好日子,但若是边军四路从此落寞,岂不是让西军將士寒心么?
分离出一个定难军节度使去,对於上边的经略使確实是解脱了,但对於下边的百姓,士兵而言,不会有什么区別。”
“甚至,既然定难五州的党项人没有办法自给自足,只能通过交易,来延安府等地换粮食,则藩汉百姓之间的接触,未来就只会更多,而不会更少,这往好了想是促进民族融合,但也未尝不是促进民族摩擦啊。”
“因此介白的意思是,农业上要对党项人儘可能的帮扶,但是工厂还是要儘可能的设在咱们西军宋境,要保障用的宋人比藩人多,而且用的藩人一定要完全汉化才行的。”
“而要想实现这一切,不只是在於我和介白搞出了什么,更在於规模啊,在於钱啊,西部股份公司,还是缺钱啊!
眼下这个时候,只有大干快上,要砸钱进来,还要搞基础设施,只有足够多的钱,才能砸得出足够大的项目,才能够养得起这定难五州,以及西军四路,数十万,乃至於数百万张的嘴啊!”
说著,老头也嘆气道:“江南的,京东的,福建的,河北的商贾,能来的现在基本上全都已经来了,官家,通过青苗法,有些地方的豪强,现在已经只有钱而没有土地了,这些人入股进来的意愿很高。”
“然而最近这几年我大宋的动作太大,江南,河北,京东,王介白待过的地方全都搞过了青苗法和股份公司,也全都在大建设,大家的钱————都快被掏空了,市面上已经钱很荒了。”
“王小仙认为,眼下唯一的解决之道,就是通过朝廷印钞,通过青苗法,以借贷的方式借给我们这些民间豪强,商贾,专款专用,投入到西部开发股份公司之中,一年后,大家还本付息,西部的这盘棋,才能下得下去。”
“我们又不是空手套白狼,这不是有抵押物么?老夫这次带过来许多的地主豪强,不是我们不愿意卖地,而是现在地,已经有价无市,没人买了,愿意买地的人,他也拿不出钱来了啊!
没钱啊!与其去降价贱卖,莫不如用这些土地抵押贷青苗钱,西部开发意义如此重大,利息低一些,按照一成利来算,这难道有什么问题么?
朝廷没有钱,难道还不会印么?我们接受交子啊!这个时候能解决问题的只有交子了,铸幣的话不说没那么多的铜,时间上也来不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