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便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不过我可要提醒你,陈荐的手上是有实证的,人证,物证,俱有,苦主也不是一个两个,如若不然,官家又怎么可能派人来查呢?
他和我可不一样,他在江寧,是有班底的,此事本就定是里应外合,豪右之中至少有一户,是和他,或者冯京相勾结的。”
王安石点头:“我知道。”
“我算是看出来了,王小仙在这江寧一代確实是落地生根了,民望如此,想在江寧定他的罪確实是难如登天,可是淮南呢?
我要是陈荐,一定要先去一趟淮南,在扬州一带,找一些因纺织厂失了生计的女工,以民心对民心。”
“而后,他既然得民心如此,那对付民望高的人自然也有著另一套办法,我听说江寧水师曾差点为他和江东禁军火併?
江寧水师还拿江寧纺织公司的股息?这件事,他说不清楚的,在咱们大宋,涉及到兵权的时候是什么態度,你自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