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
夜鶯终於抬起头说道:“报告,已初步筛查完成汉斯·穆勒及其心腹近期的通讯、资金和网络活动。”
“发现几笔大额加密虚擬货幣流动指向东欧。结合受害者身份和邪教背景,推测与未完成的器官交易有关。”
说著。
夜鶯递交过来一份新的情报匯总,打断了马库斯·索恩对於渡鸦给予的危险评级而陷入的沉思。
那是一份关於受害者关係的情报。
作为职权与管辖范围大的离谱的组织,他们拥有调动国家机器部分力量的恐怖资源。
而在开动起来的国家机器面前,哪怕是只开动了一部分的国家机器,调查一个邪教自然也是不需要多么费劲,一下子便搞清楚了所有受害者之间的联繫,明白他们同属於一个邪教。
情报中对邪教了解的详细程度,甚至超越了不少身为邪教既得利益者与维护者的受害者本身。
“邪教?”
马库斯上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拿起这份简报看了看。
上面详细罗列了邪教虐杀祭典、器官贩卖、权色交易等累累罪行。
但是————
也就仅此而已了。
不是说这邪教不够坏,而是说他们的危害与规模不值一提。
“一群在阴暗角落啃食腐肉的蛆虫罢了。”
“只需要地方警力或者常规的fbi反恐组,就足以把他们碾成齏粉。他们根本不配惊动影刃”。”
他隨手將简报丟回桌上,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这邪教只是一个小角色罢了。
邪教的人再怎么能杀,再怎么能骗钱也都是有个度的。
在真正意义上成为国民现象级的教会之前,其实它都做不到太大的危害。
这种程度不至於让他们这个隱秘程度高於fbi的组织行动。
眼下有更值得在意的事情。
他们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因为那个强大的凶手。
思索间。
马库斯·索恩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四周张贴的证据上,眼神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愈发凝重,甚至隱隱带著一丝忌惮。
於是他继续开口说道:“这个东西的力量、防御、行动模式都已经不是人类能办到的了!”
“没有任何已知的僱佣兵、杀手组织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