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细胞中叶绿体的基粒片层结构都依旧排列有序,线粒体的膜也仍然完整无损。
仿佛下一刻就能继续进行高效的光合磷酸化和呼吸作用。
某种意义上来说。
这绝非凋零的残骸,而是一朵细胞活性被瞬间凝固、状態被完美“冻结”在巔峰离体剎那的標本!
在生物学意义上绝对足够鲜活!
可即便如此,它依旧被他的“虚化”能力判定为可携带的“死物”。
这矛盾的现象,让陈白榆眼中的困惑更深了。
他下意识再次对著眼前的完整木槿树继续发动能力,可是依旧被其中蕴含的某股奇妙能量立场阻挡住。
哪怕单独对木槿树上的某朵发动虚化能力,也依旧会被阻挡。
陈白榆果断將实验目標换成了周围的一些小昆虫与各种植物。
然后他就从中迅速总结出了规律。
每一个生命毫无例外的都无法虚化,但是这些生命脱离本体之后的一部分却都是可以虚化的。
生命本身作为一个整体时,似乎会散发一种生命能量立场,处於这个立场范围內的物品无法被虚化。
明白这一点之后,陈白榆接著进行承重上限的实验。
能把东西虚化带回去確实很牛逼,比什么各行各业的快递物流都要厉害的多。
但是这玩意儿肯定是有个上限的,不然他都能把地球一起带走了。
於是陈白榆接下来开始实验能够虚化带走的质量上限。
念头一起,陈白榆的目光便锁定了街边一根废弃在角落地面上的,看起来锈跡斑斑的金属钢管。
这玩意儿少说也有两三吨,体积看起来不算小。
他身影一晃。
虚化之躯已立於钢管之旁。
无形的阳神之力如同潮水般蔓延,试图將整根钢管纳入其“领域”。
然而。
就在力量触及钢管中部时,一股沉重到令人心悸的凝滯感骤然传来!
仿佛不是他在包裹並尝试虚化钢管,而是钢管自身化作了黑洞,疯狂吞噬著他的精神力。
虚化进程戛然而止,钢管依旧纹丝不动地躺在原地。
“太沉了————”
陈白榆瞬间瞭然。
如果虚化携带的物质有一个上限的话,那一定是以质量为评判標准的。
质量並非重量,而是指物质的总量。
不过在地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