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禾今天是功臣,一方面邀请到了贺时年吃饭。
另一方面,贺时年在勒武县的时候,和夏禾的关系就比较不错。
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夏禾是这个桌上唯一的女人。
出于对女士的照顾,她的地位自然也就拔高了。
挨着主宾坐,也体现出了对主宾的热情。
官场处处都是规矩,也处处都是学问。
等所有人都坐下后,阮南州主动给贺时年递了一支烟,然后开口。
“秘书长,我听说你的房子买在了宁海县。”
“这半年多,你在州里一直是租房子住吗?”
贺时年笑道:“是租房子住,毕竟我的那点工资,在州里也买不起房子。”
阮南州连忙道:“那怎么行?你去到了州委,如果还租房住,传出去会让别人笑话我们勒武县这娘家人不地道。”
“我看这样吧,夏禾,你把我们在州委州政府旁边租的几套房子,拿一套让时年居住。”
贺时年自然知道这些房子是怎么回事。
由于县里的领导三天两头要往州委州政府跑。
很多时候还要参加应酬和过夜。
县里就在州里长期租赁了几套房子,供领导使用。
有的是商品房,有的则是长期租赁酒店。
这种情况贺时年当常务副县长的时候就清楚。
州委是有员工宿舍的。
但是上不了级别的,一般都安排不了。
贺时年成为州委副秘书长、州委办副主任。
想要解决宿舍,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过,目前这套房子他住着挺满意的。
“多谢阮县长了,我现在住的房子挺舒心。”
“我也没觉得租房子有什么好丢人的。”
阮南州唉了一声,连连摆手。
“这娘家人女儿出嫁了,自然不能两手空空,什么也不表示吧?”
“现在嫁女儿不是都流行送房、送车、送钱吗?”
“这车呀,送了你也用不上,毕竟你要跟在姚书记身边为他服务,有专车了。”
“这钱嘛,娘家人也不好给你,给了你会害了你。”
“但是这房子总归要住的,我们不我们勒武县出去的干部,不能让州里的人看轻了,是不是?”
阮南州话说到这里,贺时年也不好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