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很难,说出真相更难!我们最缺少这样的勇气。”
会谈的时间一结束,格拉便重重的拥抱了一下余切。
这个老头中国行过的很舒服,余切看出来他有点恋恋不捨。
傍晚,王濛和一个余切认识的同志前来接他。
王濛简单客套几句就进入正题:“余老师,哦不,现在是余教授了!你还记得桥牌怎么打吗?”
“我当然记得了。”
另一位同志向前一步,说:“乔公正在和格拉打桥牌,他们现在的场合是完全私人的。我们缺一个又能说西语,又会打桥牌的朋友。格拉先生说,很希望再见到你。”
余切当然不能不给面子。
还是老地方。
一进来,格拉对余切表达了歉意:“我之前不知道你已经做了教授,让我再重新称呼你一次,年轻的余教授!”
他竟对余切献上了骑士的礼仪:稍微弯曲膝盖,低头弯腰。
乔公哈哈大笑。
余切也绷不住了,想不到这个格拉还是活宝。
因为塞万提斯写的《堂吉訶德》就是一个“幻想自己是个中世纪骑士”的人,而余切拿到了塞万提斯奖。
西语世界中,获得塞万提斯奖还有个委婉的讚美“继承骑士精神”……
格拉这个动作,梗太密了。
——
打桥牌打了三个小时。
主要是格拉和乔公之间说话,閒聊。
余切和另外一个北外的姑娘来翻译,他再偶尔插几句话当捧哏。
隨著牌局越来越焦灼,为避免损伤和气,乔公和格拉两人只好都拿余切当话题。
乔公打牌的时候不谈论任何公事。格拉是个西班牙人,他更这样了。
格拉主动开腔道:“其实在欧洲,教授的地位很高。各国都把教授当做脱產的精英来对待,我们用国民的税收来抚养教授,因为我们相信,这些人是这个民族最聪明的头脑,可以带领我们思考那些深邃的问题。”
乔公说:“格拉先生,我们中国人也把教授看得很重……可能没有你们那么多钱,我们也是尽我们所能的尊重他们。”
格拉摇头道:“你们不可能比得过我们。欧洲人对教授普遍存在崇拜,教授无论在收入还是社会地位上,都是第一等。”
“我们对教授普遍实行终身保障制,教授可以自主选题,自主开办课程,自主申请研究资金用於个人兴趣……这种待遇,全世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