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了解。你给燕大的同学捐钱,你当上教授后不要工资……可我总是想,寧可你把这些钱都拿走。”
“你是有本事的!现在这个西班牙朋友为你鸣不平!我也部分的认同他!我认为你不要怕赚钱,你凭本事赚来的钱,你赚了再多都是你自己的。”
“我们就是要鼓励你这样的人!”
余切笑道:“格拉虽然是个有理想的人,但他还是不懂我们中国人的情怀。”
房间內所有人先是一惊,隨后爆发出猛烈的掌声。
乔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紧紧握住余切的手,不住的点头。
翌日,余切登上飞机。
他在新化社的老朋友邵琦也来了,邵琦又带了两个小年轻,三人一起报导余切获奖过程。
除此之外,还有个法国记者查得阿兹特,他是《巴黎竞赛画报》的人。
加上格拉,四个人依旧是在飞机上打桥牌。
期间,格拉的秘书向他匯报:“马德里机场那边已经有很多记者在等候,我们进行了一些採访轮次的安排……”
余切忽然想起了刘祥成。
这个《时代周刊》的记者和他关係不错。两人此前约定过,要在塞万提斯奖项颁奖时再次见面。
现在想起来挺狂的,余切篤定了自己能拿,刘祥成也是真的信他能拿。
根据美国消息,也是在这个月,刘祥成已经因“世纪之握”的照片,拿到了当年度的普利兹新闻奖。他比歷史上提前了五年拿到这一荣誉。
他现在应该特別忙,不知道他还会不会遵守那个约定?
邵琦也对刘祥成印象很深:“他教了我很多东西,但我始终没有按照他指导的那样去拍摄。其实在《东风压倒西风》纪录片中,我一直有一个遗憾……”
“什么遗憾?”
“他一直把你拍摄得像西方神话里面的英雄,但我相信这里有人民的英雄,我不必按照他的方法来。可我始终没有拍到那一刻。”
余切一时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记者,也有自己坚守的职业信念。
自余切诞生以来,有多少人的命运轨跡得到了改变?
甲骨文世界大会上,和余切隨行的《十月》新人编辑陈东杰是后来叱吒出版社的总经理,他是《十月》末代的掌门人。
如果没有余切的话。
邵琦將是歷史上报导南联盟轰炸事件,不幸牺牲的女记者之一。
如果没有余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