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最高的种族》。
同一天,《京城晚报》的头版头条刊登了「美国三家药企访华,进行投资的前期考察」新闻。
六号,《日报》又发文,肯定了沃森在拉投资上的贡献。而且指出「在改开后的这些年,沃森是接待全中国学者人数最多的外国专家,没有之一」。
这上面甚至说「沃森是中国人的老朋友」。
余切看到后都惊呆了:好样的沃森,原来你早就赤化了!
怪不得余切一邀请沃森,沃森就屁颠颠儿的来了。如今角谷静夫、小平邦彦等人都已经离开中国,很少发表评论,那一批欧洲数学家也已经回到欧洲,没什幺动静。
只有这个沃森,话里话外都在怀念中国,他真的是意犹未尽。
就连文艺界也受到了波及。《十月》这个月要发布的一篇文章里面,就有谢席德的文章《怀念沃森先生》:
「在桌球外交事件后,我方开始大量接待美国访问学者,其中詹姆斯沃森先生是最早的一批知名科学家。在今天,生物科学已经占据西方科技论文的六成还多,生物科学是时下的潮流……在这样的情况下,詹姆斯沃森先生是西方生物界的中流砥柱一般的人物,他对华释放出的善意,极大的鼓舞了我们的对外交流工作。」
余切在编辑部提前看了这一篇文章。
谢席德是之前提到的曹天晴的爱人,她的丈夫研究生物科学,当年是沃森的同事;而她自己是共和国的半导体之母,还是震旦大学的校长。
这样的人物都来替沃森说话。
沃森,你老小子到底还藏了些什幺?
张守任说:「余切,这是我们从《科学报》转载来的,那上面还有更多的资料。」
余切找人要来了《科学报》有关于沃森的报导,才发现80年起沃森已经频繁和中国科学家书信交流,到81年时,沃森就来全聚德烤鸭店和他的中国老朋友们聚餐,他带着自己的儿子,带着自己的老婆,把整个京城都走了个遍!
当时正处十二月的隆冬,天气还很寒冷,沃森穿得像个退休的老干部,面对着镜头喜笑颜开。
他背后是这样一句话:
「在科学上没有平坦的大道,只有不畏劳苦沿着陡峭山路攀登的人,才有希望达到光辉的顶点。」
这句话看上去像是某个随处可见的鸡汤语录,而实际上,这句话出自马克思的《资本论》。
作为一个美国科学家,沃森从事工作的前几年,全美迫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