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在《纽约时报》上发文:「余切正在走上新的高度,他不再专注于技巧,而是直面这个社会真正的矛盾,发掘出真正的隐秘。」
西班牙本地有位作家卡米洛·何塞·塞拉,母亲是英国人。此人不请自来,特地在西班牙当地的《国家报》上道:「余切就是我想成为的那样的人,他很有活力,而且敢于斗争。」
拉美作家们所形成的舆论狂潮,带来了两个令人震惊的影响。
一个是远在秘鲁的略萨,他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日裔,选择闭口不言,这破坏了拉美作家当中的默契,许多作家和他绝交。也让略萨在政治光谱中,从一个左翼走向了右翼,这是他一次标志性的选择。
这事儿看起来似乎没什幺破坏力,实际上略萨的「总统梦」破碎,和他令人惊的巨大转变不无关系。他不再是一个被值得信任的作家。
略萨多年写作积累下来的名望破灭了。
马尔克斯也经历过这种「千夫所指」的时刻。
他写信来告诉余切:「六十年代,我们一起创立了《美洲之家》杂志,对那些社会上的议题大胆提出意见!古巴革命成功后,卡斯楚要关闭《美洲之家》,作家们联名写信反对卡斯楚,只有我没有签字,我认为大家反应过于激烈—于是我被排斥了,他们不和我说一句话。」
「一直到我拿到诺贝尔奖,我才再一次感受到那种追捧,我的名誉也因此被洗刷。」
余切目前还没经历过「千夫所指」的时刻。他只能从马尔克斯这段话中推测出「只要你赢得够多,再怎幺糟糕的恶名,都可以洗刷出来。」
这是个赢学世界。
只要赢得够多,敌人都可以来替你唱赞歌。谁能想得到,将来的数位美国总统,都是马尔克斯的书迷呢?
另一个是传闻中新的「权力次序」被确定了。
众所周知,在西语作家圈中有一个松散组织,卡门喜欢在其中扮演教皇,马尔克斯是「外星人」,他是goat;略萨是「班级第一名」,他是副goat。
其余的作家们,根据各自的影响力,被定级为「红衣大主教」、「大主教」、「神父」等等——虽然是戏谑之说,但也可以看出,在作家群体中,谁是真正的一呼百应,谁有真正的话语权。
如果说上一次沃森的种族歧视,还不能看出什幺的话,这一次《里斯本丸号》出来,彻底证明了余切在这一阵营中的地位。
知名「余吹」金介甫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