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前沿阵地快速集合等待命令,刚才累得瘫倒的人,立刻爬了起来……
雨水、炮火交融,丛林间是子弹和我方的担架……
回撤路上,远处升腾起凝聚的硝烟,众人一语不发,只管闷头回营地……
余切全都忘不掉。
这一场短暂的冲突,并不像四年前那样声势浩大,却持续性的折磨了哨所许多人。两轮山战期间,中国失去了几千名优秀官兵,大多无名无姓地埋在山头,错过了所谓的「时代机遇」。
商品房、奥运会、股票……全和他们无关,他们就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自此,余切心里下了决心,势必要为老唐报仇。本次遭遇战,六颗子弹他只用了两发,还有四发可用。
他的子弹是北约制式的,和双方所使用的子弹都大不一样(苏式口径)。真要干了点什幺,至少越南人不一定知道是他干的。
余切检查枪里面的子弹,闲云强也发觉少了子弹,便问道:「你原来在上面真开了枪?」
「真开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打中人。」
「你的枪法那幺好,怎幺会打不中人呢?」闲云强说。
「不好说。」余切摇头,看着剩下那四颗子弹。「真要是手枪都杀了人,那我能算得上神枪手了。」
随后,一整晚过去。余切被拉到了大本营,这里位于滇省边界,距离老山有不远的距离。
三年前,泰国亲王阿铁就是在这里检阅我军战士,而后又奔赴松毛岭前线,用四十倍望远镜眺望刚刚经历一番激战的松毛岭,问道:「这里地势如此险要复杂,你们是怎幺攻打下来的?」
「余切,你猜我们如何回答的?」
「我不知道。」
「靠的是众志成城,靠的是纪律性,不怕死。」
「……」
「所以说,打起仗来死人是没办法的,至少唐排长死得其所。你不是私下给他捐款吗?你仁至义尽了。」
来劝余切的人是古玥。
他拉余切打了两天桥牌,还想余切把茅台酒送他。「你看看,这里是让亲王也觉得惊讶的地方,余老师,你不要觉得不乐意嘛!」
古玥和余切一样,四年前来了一趟,现在又来了一趟。古玥仍然很受欢迎,但余切收到的欢迎已经不逊色于他。发生在老山哨所的遭遇战已经传遍了前线,人人都知道,余切又上了一趟战场。
在这里,余切的名气达到了近年来的最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