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后才道,「我们聊天归聊天,不要说话这幺吓人!」
「那你就代表你自己咯?」余切严肃的说。
「我只能代表我自己。」王蒙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那就行了!如果组织要求我做个表率,我可以,如果看我个人意见,我觉得我仅仅能和老山前线那些放下枪,不开一枪一炮的越南兵见一面,其他人就算了。」
王蒙怎幺会只代表他自己?
不过,也没有人再来追究。对方等待了数日,仍然没有等到,只好失望而归。
只有文官裴顺化得到了余切的回信。在信上,余切写道:「我期待我们彻底放下成见的那一天,但显然还不是现在。而且,也不应当是我来放下成见,在那一天还没有到来之前,我恐怕不能和你们中的任何人会面。」
武元甲看到了这封信,大笑起来。
他没有计较信中的无礼。余切所谓的「放下成见」,也就是越南成了「莫非王土」的一部分,或是加入到朝贡贸易称臣的一员中来。
在外交中,这算是极度无礼的话了。
「怪不得他不回我!我毕竟是个知名人物,他回我这些话,我们两个都下不了台!不回这些话,他又觉得不痛快!他不是个孬种!他知道他的话要被我们看到!」
「他回这些话也不代表什幺,我不赞成他上面的每一个字。」裴顺化怕受到追究,立刻和余切划清界限。
「你不赞成?阮文得赞成吗?你们不都合起来搞鬼了吗?」武元甲笑了。
裴顺化顿时汗如雨下!
原来那些事,都被知道了。
「阮文得怎幺样了?」
「没怎幺样!」武元甲安慰道,「他避免无谓的伤亡,唯一死的这几个人也是个乌龙事件!你当然也不会有事。「
「我们还指望着你长期作为友好派的人士,你不仅要好好的,还要经常来北方才是!」'
武元甲拍了拍裴顺化的肩膀。
这群想法各异的越南代表团,就此回到河内。当他们回去后,震惊世界的结果就会公布出来。不论他们心底里如何想,在外界看来,他们都是妥妥的亲华派,已经刻下这样的光谱。
飞机离开京城,下面的大都市正在缩小,那是一块极宽极广的平原大地。
「这里的建设,真是比越南好了太多。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能看到胡志明市有这一天?」
裴顺化喃喃自语,又苦笑起来:越南哪里有这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