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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切问王安亿:「我准备写文章来痛骂《当代》编辑部,他们应当为自己的失误公开道歉!你已经见到陕北是怎幺一回事了,你支不支持我?」
其实,朱生昌等人就在旁边,急得汗都流出来了!
合著你一定要批死、批垮掉一个人才行呗?
《当代》的两位编辑,努力做出让王安亿劝说的手势,王安亿却不管不顾道:「他们要是处理不好这件事情,我再也不向《当代》杂志投稿!我和你同进退!」
「好!」余切当场大笑。
余切立刻写了篇文章来,将《当代》退稿路垚的来龙去脉写上。周长义这个人虽然是他老乡,又是个新人编辑,却间接导致路垚急火攻心病重,至少也得调离编辑岗位两三年,以示惩戒。
眼下是九月三号,本月发刊的杂志大多已经排版完成,只有《人民文学》因故延期,还有版面可用。
但《人民文学》太大了,事情可能搞得很扩大化,余切并不想这样。
他跑去询问王蒙如何办,王蒙也正要找他。
「我本来是求你来的,你却来求我,我能帮你什幺?」
「没什幺!」王蒙说,「我希望你能获奖!诺贝尔奖!」
王蒙是文化部一把手,对于「文学的潮流退却」一事,他自然知道的很清楚,这些天已经焦头烂额了。这两年的文坛虽偶有佳作问世,然而很难有前几年一部小说,一时间风靡大江南北,全国人都讨论的盛况!
文学不行了!
余切说:「你来找我没用,你找天王老子都没有用!读者愿意去看纯文学,本来就是个怪现象!是我们经济文化发展的不好的副产品!你忘记了,我还是个经济学家。」
王蒙握住余切的手道:「我知道,我知道!这十年有多美好?我不想这个时代远走高飞,我还想留住它!」
「你留不住的。」
「我是留不住,可有人能留住!」王蒙看着余切的脸,「你有这个本事!」
原来,88年,王蒙也要面临换届了,他已萌生退役,但让他难过的是在他任期内,文学达到了极盛,然后就像大a股市一样,牛了很短的一阵子,继而一泻千里,一日不如一日。
还记得那篇《哥德巴赫猜想》吗?它直接引起了无数人走上了民科之路。
王蒙提到徐驰写的那篇报告文。
还有正在杭城参加「应氏杯」的聂伟平!他的每一盘棋,都可以进行全国的电视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