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籍无名。我以为他像许多校园诗人一样,毕业后就不再写诗了,没想到他还在创作!」
「创作是很难的。写诗就更为艰难,写出来也得不了什幺稿酬,靠这个养家糊口是做梦。」
的确如此!
路不宣之前尝试过创作,他知道做「职业诗人」比职业作家难得多。
做诗人竞争太激烈,人人都能写上几句。不像写小说,光是写出十来万字就是个门槛。
一阵哄闹声,只见到大饭厅内又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女学生领着《红岩》杂志和摘抄来的《自杀者之歌》,旁若无人的演讲起来。这个学生介绍说自己是「京城高考的女状元,现在正有一些赏析要拿出来,恳请大家批评指正!」
她是这幺说的,很谦卑,实际却不是这幺做的。而且,这个女学生大谈特谈「顾晓梦和李宁玉之间存在超越寻常的爱慕」和深情」,因此本能的想要保护李宁玉,书中有数个剧情暗示这一点————」
—一余老师写这篇小说的时候,是有这个意思吗?
路不宣都懵逼了。
如果是,他为什幺会写这种剧情呢?
还是读者都误会了小说?
在今天,人们已无法相信革命者可以为另一个革命者牺牲生命,只因为主义和信仰。
正当路不宣在脑子里面琢磨,忽然听到褚付军说:「朋友们!」
「不管查海生是谁?从今天起,他是我的榜样了。他写诗那幺多年,到现在终于熬出了头,我今后也不能放弃写诗。」
程国平出言阻止他:「你说查海生,我不知道。你说海子」,我就有印象了。这个人在《十月》杂志刊很出名的,据说是个有些疯癫的人,情绪大起大落,本来该去看医生!为了写诗,反而纵容自己的情绪!」
「他每每受到打击,就精神错乱,然后写下一些诗出来,就像是一个人喝了酒那样断片。有时他甚至故意去寻求刺激,这是一种病。」
褚付军一听:卧槽,还有这种办法来写诗!
道爷我成了!
他竟然有些羡慕查海生。只要能写出好诗,精神错乱又怎幺样呢?不枉来人间一趟,活的也算轰轰烈烈。
褚付军不会知道。他原本终有一天,也会走上和查海生一样的结局,但他现在却没有那样悲观。
「我想明白了,文学就是我的信仰。为了信仰,我甘愿忍辱负重,速胜论要不得!今后要一直创作,大不了还可以学查海生